年轻,万不可气盛,要不弃官到乡下侍花弄草,舍不得官位便是要谨小慎微,少说是非。我那宜儿,你万要提醒你那兄长,不可让在外抛头露面,不认得的男子妇人都不可让见,等得她稍大些,便是嫁与一平常之家,离得京城这是非地越远越好。哎”
说及此,周二老爷早已是泪流满面,叶君宜也已是试湿了罗帕。
“由是如此,”叶君宜道,“那日里大舅父夫妇二人欲送我去靖国府为妾,二舅父也是赞同的,只为让侄女能受到侯爷的庇护”
“哎”周二老爷听罢,道,“你大舅父在官年岁久了,起了那多不该有的心思,一见你长得越来越出挑,与你大舅母一合计,便是忘了你父母对他的恩情与托付,一心就将你要拿来做得交易,换得利益。我知晓此事时,事已定下,阻拦已是无用。后再转念一想,这未曾不是一件好事,一来徐侯爷的生世,是极少人不知的,不管那人是谁,想动他的人恐是很难吧;再说与这侯门深宅为妾,是极少在人前露面的,虽是有些辱没了你,但保得了清白性命,是最为要紧的。”
可是她是露面了在周府她跑出来质问徐子谦,在恪王府,虽是后来静王妃提醒了她,带了面纱,先前却已是多少人见过她的面容了。
“大齐的半边天都是他的,这么大势力的人是谁”叶君宜心中默念,不由自主的竟是将这些说了出来,“熊瞎子一般的恪王面貌凶恶的人未必心眼也坏。瑞王瑞王一副温而文雅的模样,不似是这般人吧除了这二人,大齐还有其他有势力极大的”
“我也是这般想的,”周二老爷喝了一口茶道,“这大齐有些势力的无非此几人。徐侯爷曾也可算一个吧,不过他身分尴尬,少年时多是顽皮,为圣上不喜。虽是立下赫赫战功,却反被圣上猜嫉夺位,回来后是诸多压制,削了军权,让其任着一个文官之职,这些年他的势力应是被分割削减了。那恪、瑞二王的可能就是极大的,还有一人势力也可与二亲王相比,那便是长福公主的夫君常山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