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装着夫人的,夫人千万勿是要多想。爷吩咐你不要出门、不要见客,定是有他的理由,至于现在这一切,都是钱红英瞒了老夫人与爷做下的,你万不可将这些怨怼到爷的身上去。”
“我知道。”叶君宜低声的道。
“夫人哪,”青玉在外哭着继续道,“奴婢在你身边的时日虽是不长,夫人的性子,奴婢也是知一、二的。你此时有多想不开,奴婢也知晓,先前劝你的话,你如今也定是听不进,因而奴婢也不再多说这些了。只是你千万要保重身子,每日的饭食定是不会太多,你不要置气,顿顿要用尽,方才能保住力气。那些经文也得照了英姑姑的意抄写,免生她会罚得更重。英姑姑的厉害你尚还不全知,此时千万不要与她做对,奴婢在外面定是会为夫人想办法的。”
“我知晓了,”叶君宜站起来倚了窗道,“你快回去吧,免生让她们发觉了。”
“是,夫人,你千万不可置气,一定要保重身子呀,奴婢先行走了。”青玉说了这话,又贴耳听了一会,见屋里不再有声音传来,便是不舍的猫了腰走了出去。
“青玉姑娘。”
青玉还未出院,两个婆子轻声唤住了她,她赶紧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
“哎哟,姑娘太客气了,”一个婆子喜笑颜开的接过银子,合到手里掂了掂,挺沉的,“你回去可是千万小心些,让英姑姑知道了,我两个婆子在这府内的差事可就算完了。”
“你放心吧,”青玉道,“只是你们可得好生待了夫人,这些日子,你们若是亏待了夫人,到时爷回来了,就有得你们好看的。”
“那是,那是,”两个婆子陪了笑道,“你尽是放心好,我们心中有数的、有数的。”
青玉告诫了婆子,自行走了不提,又说叶君宜倚在窗,听得青玉的脚步越走越远,半响未动。好是半天,她想着青玉说过的话,苦笑一下保重身子是,当然要保重,21世纪就算离婚也不太个大事,何况还情况不明。再说天大的事,也莫是要让身体吃亏呀。想到此,她摸黑走到放有刚被递进来的东西窗边,那里有桌子,她摸了一会,找到了火折子和烛,将它点好,屋内终于亮了起来了。
桌上还放了一些纸、笔、墨、和大半碗稀粥。粥已凉透,她一口气喝完真是甘甜无比呀享受完这碗稀粥,她点了两支烛,铺开纸,开始认真誊写经书。
她才到府里的时候,常是练一下字来打发时间,可她毕竟是现代人,练的也是大字,如今一天要誊写三百篇小字,对她而言无疑是个酷刑。
只见她先是将纸折好格子,捉紧了笔,认真的一笔一画的描着,可那笔总也是不听手的指挥,老是要将字写大,超出格子。下一个字,她就注意写得小些,可又太小了,格子里还空出了好多,如是一大一小的写了大篇,她拿起看了一下,自己看着都觉丑极,定是交不了差的,揉掉再写;这第二篇写到一半,拿起来看,与第一篇没甚差别,揉掉再写
如是反反复复,直写得膀子酸痛得都快抬不起来了,捉笔的手直打着颤。
“哎”她叹息一声,将手中的笔扔掉,揉揉膀子,数了一下写好的字,被揉掉的纸倒是一大堆,可写好的却是薄薄的一叠,只有五十几篇,三百篇呀,这如何才是个头
这屋里黑不咕咚的,也不知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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