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夫人,她人呢”
“回姑娘的话,”青玉道,“我家夫人正在沐浴,且、且爷出门时有令,他未回府,夫人不能见姑娘与姨娘们,请姑娘体恤我们这些下人的难处。”
“哦”白依依有些伤感的喃喃道,“难不成表哥竟是不信任我这个妹妹我终究是个外人呀也罢,哎也罢。只是我着实担心妹妹,青玉姑娘且是让我见她上一面,只要见她无恙,我话也不说一字,马上就离开。”
“姑娘恕罪,”青玉仍是将她拦着,不让半步,“奴婢们实是做不得这个主的,姑娘还是”
“青玉,”叶君宜披着头发,从屋里走了出来,对青玉和管正家的道,“让白姑娘进来,爷也好,英姑姑那里也好,问起来自是有我担待,与你等无关。”
青玉听了叶君宜的话,自是不便再说什么。那管正家的似是极为不满,在后面嘴一撇,刚挨了打,却不敢开罪白依依,只得转身出了屋子,拿了把瓜子在院里磕,趾高气扬的指挥着叶君宜屋里刚放出的丫鬟婆子们。
“妹、妹”
白依依见了叶君宜还未开口,便已是眼泪直流,扑将上去,激动的抓住她的手,直跺了足道“都是姐姐的错呀,都是姐姐的错,我若不是留那玉琪儿下棋,岂是会生出这等事来,害得妹妹如此,我真正是该死的。”
叶君宜听了,将身子挪开了些,脸转到旁边,淡笑一下道“姐姐说笑了,这事与姐姐何干”
白依依走近看清了她肿涨的脸,不禁大吃一惊,伸手摸了上去“妹妹这脸是怎么的了钱红英那大胆的奴才真是动你了”
“不、不,”叶君宜将脸躲了开,不让她触及,“是我不心摔了,无事的,用了药就会好的。”
“妹妹为何与我生份了”白依依上前去抚了她的双肩,疼惜道,“实不瞒妹妹,姐姐前个儿回去后有些不适,卧床了一天,昨儿个便有下人来回了我前夜里玉琪儿的事。我听了姨母与表哥对妹妹有所误会,心中不安,本想着去见一下姨母,说一下前儿的事,可怎奈这身子起不了身。今日里吃了太医的药,身子好了一些,刚想着去姨母那儿,却又是听说钱红英那大胆奴才竟是对着妹妹动手了,心中是焦急万分,当即便来了妹妹这儿”
白依依连说了一大会,眼泪却是不歇的往下流,终于是泣着说不下去了。叶君宜听了这话,正眼瞧了她,果是憔悴得很,她人本来就瘦,这次来更是显得单薄,仿若一丝风来也会将她吹走。想着平日与她本是交好,每次出了事,因有她在场,便是对她生疑,顿觉自己气量实在太小。
“多谢姐姐关心,”叶君宜低头小声道,“我真是无事,爷也是担心我年纪轻,容易受人骗,方是让我在他去办差的这些日子里,在屋里好生呆着,免得见了人,又生出些许事来。”
“妹妹呵,你怎是这么的傻都成什么模样了还在别人着想,就是对着姐姐我,也不说个实在的话。”白依依幽幽的说道。
白依依人长得高挑,此时又穿了厚底的靴子,二人站了一处,竟是比叶君宜高出了半个头,她府下头来,一手抚了叶君宜的肩,一手抚着那头被火燎过的长发,那幽怨的声音,温柔的触摸,让叶君宜生出一种被人关心、被人疼爱的感觉,心中感动万分。
“姐姐呵”
叶君宜轻呼一声,双目含泪的抬头看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