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衣服也换成了粉色带小花的的确良小衣小裤,衣领上还缝了一圈漂亮的花边,这是她爷爷出去卖盐顺便捎回来的布料,这料子选得极好,衬得萌萌的一张小脸儿白嫩嫩粉扑扑,一笑起来两个小酒窝深深的,可爱到了骨子里去。
冯老太经常瞅着萌萌的小脸蛋,在心里想着,她家大儿子的长相顶多也就是周正,她家大儿媳妇虽说长得好看,但也没这么好看,他俩生的萌萌咋就这么会长呢真是老冯家祖坟上冒青烟了,才生出萌萌这样一个闺女。
冯老太对她爱得不行,给她穿好了小衣服,又在她的脑袋瓜上扎了一个歪歪的冲天小辫,把从上海丝巾拆下来的红艳艳丝绸带子也给扎了上去,还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萌萌扎的这丝巾被她三婶儿知道了,还叽叽歪歪了好几天呢,陈红梅觉得她这婆婆就是疯了,竟然把一条好端端的上海丝巾拆开来,就为了给那赔钱货当头花儿,就没见过这么偏心眼偏到山沟里去的人。
萌萌穿好了衣服扎好了头花儿,就搬出个小板凳坐在了走廊上,在她的前面放着一张小木桌子,上面摆着一碟子糖渍梅子、一碟子米花糕,还有一个圆溜溜的绿皮椰子,开口的地方插上一支细细的竹管,在这些吃食旁边,还放着一圈哥哥们从山上摘来的鲜花。
虎子就趴在桌子旁边,天气热了,它把肚皮紧紧地贴在地面上纳凉,小金紧挨着虎子的肚皮睡觉,时不时还从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孵蛋声,这声音是它刚从母鸡那里学来的。
小金现在也大变样了,它身上嫩黄色的绒毛已经脱得差不多,只有脖子上面还有一点儿,新长出来的都是金褐色的羽毛,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地特别亮堂,它的眼睛周围还长出了一圈白色的小短毛,但它的喙还是嫩黄色,只不过变大了一号。它没事的时候经常扑腾着翅膀,却还是不会飞,看上去就像一只小号的母鸡。
萌萌就坐在小板凳上,粘一块米花糕酥酥软软,吃一颗糖渍梅子酸酸甜甜,再喝一口椰子汁美滋滋,她快活得大眼儿弯弯,嘴唇微微翘起,捏起一朵鲜花在手里转着圈,看着她爷爷奶奶在前面忙活。
他俩在干啥呢
冯老太从水盆里抓出一个巴掌大的贝壳,用小刀撬开外面的硬壳子,从里面挖出来一个浅黄色带唇边的贝壳肉,她掂量着这个贝壳肉的重量,又用手在上面丈量了一下,顿时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高兴地说“老头子,这个鲍鱼肯定是个三头鲍,这得值多少钱呀”
冯老头默默地递过来一个鲍鱼,笑得特别自豪地说“你瞧瞧这是啥这么大的两头鲍鱼你见过没有钱都买不到的两头鲍,就这么被我给捕捞到了,哈哈。”
家里没了壮劳力,冯老头一个人每天还要到田里去伺候庄稼,冯老太就不放心让他出海,不出海家里的收入眼看就少了许多,冯老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可是要赚很多钱的人,怎么能没有收入呢他出不了海,就自个儿划着小船,到那礁石群里去下篓子,没想到他昨天刚下的篓子,今天捞上来就发现全是鲍鱼,还都是巴掌大的大鲍鱼,两头三头四头的都有。渔民都知道,鲍鱼是头越少越值钱,平时他们只见过饺子那般大的,啥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鲍鱼这真是老天爷都在关照他们呢。
冯老头把那个鲍鱼拿了回来,用小刷子把上面的沙子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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