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也顶不上什么用,你是知道的,乡下人家以前穷怕了,一有了钱他们就刹不住手,看到啥就想买啥,前前后后已经花出去了不老少,剩下的那些还要用来购买渔船呐,给家里买些四大件啦,还要拿去买西瓜苗啦果树苗啥的,再给家里的穷亲戚打打秋风,这钱也就差不多花完了,我天天跟他们说不要乱花钱不要乱花钱,可他们就是不听我的,就连我家里的老娘和媳妇儿也不听我的话,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转眼之间就被她们给祸祸干净了,你说这败家娘们咋就那么能花钱呢,我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在家里实在没地位得很,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没人肯听,再这样下去我们连粮食都吃不起了,有些人已经打算去借钱过日子了,你说这人咋能这样呢所以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我家里也难过得很,我们村里的人也都是没有成算的,谢同志,实在是对不住啊,我听别人说你们信用社还能贷款是不你不是那里面的领导么咱们两个人都这么熟了,你能不能帮我从那社里面弄点儿钱出来花花你放心,这钱到了我手上,要不了十年八年,我准能给你还上,咱们该多少利息就多少利息,我保证绝没有二话。”
谢力辉听完了差点儿没绷住从那椅子上摔下来,好家伙,这姓冯的还真敢开口啊,不肯花钱买国库券不说,竟然还想从他们信用社里贷款,想得倒挺美啊他,他就是来要钱的,绝没有钱没要到还把钱给出去的道理,说他们村里没钱那是在骗鬼呢,这种鬼话他一句也不相信。
谢力辉就很没有好气地说“冯村长,你这人不实诚啊,你为难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国库券就是你们村的政治任务,这可是当不得玩笑的,领导一个命令下来,你们想买也得买,不想买也得买,没有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已经好话跟你说明白了,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说是不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冯益民也不知道他为啥就跟他们村拧上了,不过他也不是吓大的,就凭他谢力辉一个人还动摇不了他的地位,因此那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客气了,还隐隐带着威胁说“谢同志,你以为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在骗你么我骗了你我也没啥好处啊,你要不相信你就跟我们村里的人要钱去,看他们还有没有钱给到你你也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我们村里那帮人拧巴着呢,软硬都不肯吃的,他们钱都花完了难道还能任凭被人剥削,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农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要是把他们惹急了,他们说不定真会到北京去告状,这事儿他们也不是做不出来。”
谢力辉差点儿没被他气死,心想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就是活脱脱的刁民嘴脸,还当村长呢,就这素质当个农民他都不配,他们赚到了那么多钱,拿出来帮忙不是应该的么,一点儿也没有革命情怀。
他拉长了一张脸不甘心地说“冯村长,话我已经给你说到这儿了,你也别跟我说那些虚的,你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们村里的人到底愿意出多少人家外面的村子可都是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买上了,远的不说咱们就说你们隔壁那牛家村好了,他们村不光村民们花钱买,他们的村长牛兴盛还带头买了最多,这才是人民的好村长嘛,领导都看得真真的,我说冯村长,你也不能落后不是”
冯益民才不上他这个当,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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