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陆已经赶来了临江阁,属下前来请示殿下的意思。”
陆筵道“让他进来吧。”
陆直候在门外,闻言便折身入内,先是单膝跪下“属下给殿下请安。”
请安之后,他刚要说话,又不知为何犹豫了。
陆筵洞悉了他的顾虑,道“这里没有外人,有话直说。”
陆深深地看了眼沈沅嘉,如今陆筵对她毫不设防,足以看出她在殿下心中的地位。
殿下的原则次又一次为沈沅嘉打破,看来,她就是未来的女主人了
陆低下头,压下心底的震惊,躬身道“禀告殿下,宫中切如常。宫外据探子来报,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府也切如常。不过我们在四皇子府里的人传来消息,今日大皇子去了四皇子府,两人在书房中密谈了接近个时辰。由于四皇子将周围的人都屏退了,是以我们的人并没有听到具体的信息。”
陆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根据多日来对大皇子府的监视,属下猜测,两位皇子密谈之事,与陵州铜矿有关。”
陆筵听完,并不表态,只是懒懒地勾了勾唇,带上了几分嘲讽。
沈沅嘉本来在陆开口说话之前就打算离开,不过陆筵一句“没有外人”,让她打消了出去的疑虑。
她这辈子是打定主意跟随陆筵,自是能够保证对他的秘密守口如瓶。
可她坐在这里,听着陆简单的几句话,忽觉遍体生寒。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陆筵便已经手眼通天了吗无论是宫内,抑或是宫外,他竟然都了如指掌。
沈沅嘉想到那几位皇子还在费尽心机地抢夺皇位,自以为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而陆筵却冷眼看着他们,将他们的举一动收入眼中,像是在看出荒诞的折子戏。若是兴致起了,陪他们唱上出,若是没了兴趣,反掌便可摧毁他们。
这般心机深沉,这般运筹帷幄,远不是那几人可以比得上的。也难怪上辈子登帝之人是陆筵。
陆筵没表态,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忍不住道“殿下,陵州铜矿一事,至关重要,牵扯到了大周的造币权,还望殿下尽早安排。”
“好啊。”陆筵歪着头,用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孤明日就亲自去陵州趟。”
陆完全没料到陆筵这样说,他着实楞了下,“殿下,万万不可啊盛京好不容易稳定了,您若是此时离开,去了陵州,众位皇子察觉到异样,那盛京怎么办铜矿一事再重要,也远不如盛京重要。去一趟陵州,少则半月,多则几个月,如此长时间离开盛京,着实不妥。您不妨派人去陵州处理铜矿,殿下镇守盛京”
虽说按照陆筵的布置,盛京城内外都在陆筵的掌控之中,可是那几位皇子也不是吃素的,个没看住,说不定就捅出了大娄子。
陆筵抬了抬眼皮,眼底的神色莫名。
陆被这眼神瞧,背脊爬上层冷汗,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日有些话多了。
陆筵心思深沉,与旁人的想法多有不同,陆刚跟着陆筵的时候,也对于他的有些做法不理解,但是他作为下属,对于主子的命令只管服从,以往陆筵对于他的忠心直很是赞赏。陆也就清楚了,陆筵不喜欢话多的人,他只需要会做事的人。今日可能是因为陆筵面容舒缓,他便一时忘记了陆筵的规矩,便大胆了起来,开始对陆筵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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