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说道“公子何故这样看我可是我脸上沾了脏东西”
说着,沈沅嘉摸了摸自己的脸。
陆筵倏地伸手,指尖落在她的发丝上,珍重地碰了碰,在沈沅嘉出言呵斥前,又漫不经心地退开一步。
他平静地摊开手,露出一片干枯的树叶,“你头上有叶子。”
沈沅嘉错愕,不过想到这人是替她整理仪容,并不是心存冒犯,便笑了笑,道“多谢。”
不过,身子却是不动声色地往一旁移了移,与陆筵隔开了一些距离。
陆筵眼睛暗了暗,心下有些黯然,掩在袖子下的指尖摩挲了几下,似乎在回味方才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两人之间,一时静默下来。恰逢此时,路过两个路人。
“听说了吗安远侯在朝堂上好像又惹怒了陛下,惹得陛下不悦了。”
“是吗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吧这一个月来,不是时时发生吗”
“你说这到底发生了何事,陛下忽然就对安远侯冷淡下来了,自陛下登基,四年有余,陛下当初不计前嫌,将六皇子阵营的安远侯委以重任。朝中上下哪个不羡慕要知道,当今圣上,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他性格与旁人不同,也不会过分偏向于任何一人,而这安远侯在陛下那里就成了意外,你说让人羡慕不羡慕可是这么多年都没事,怎的这次就发作了呢”
路人不敢妄议君王,在一些容易被人抓住话柄的地方,含糊其辞,不过旁人也都听得懂。
另一人接道“谁知道呢可能是陛下也厌烦了安远侯吧毕竟,安远侯也并非什么惊才绝艳的人才,这么多年,若非陛下宠信,哪里轮得他在朝中这样风光先不论陛下亲自提拔的刑部侍郎祝忧之,再说大理寺卿陆学仪,哪个不是翩翩公子,惊才绝艳安远侯,实在是不清楚哪一点入了陛下的眼”说到后来,这人语气也有点酸,显然,他也不忿江云澈当年风光无限,权侵朝野的样子。
“好在陛下圣明,发现那安远侯不是什么值得重用的人,如今便厌弃了他吧”
“咱们陛下,哪哪都好,就是迟迟不肯册立后宫,唉”
两人话题不再谈论安远侯,反倒开始言论些杂事,渐行渐远。
陆筵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姑娘对于方才二人所言,是何看法”
沈沅嘉抿了抿唇,淡声道“朝阳之事,我一介女流,如何知晓”
陆筵含笑,道“也不算是朝堂之事,更何况,此处就你我二人,你就算说了些僭越之言,也没关系,我不会去告发你。”
沈沅嘉被他的话逗笑,道“谈什么告发不告发,当今圣上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哪会因为一些言论而随意惩治他人”
陆筵闻言,嘴角弯了弯,心情愉悦了几分。
“安远侯许是比不上祝忧之,陆学仪等人,可他也有自己的才能,陛下并非昏庸之人,重用何人都是其的策略,我等不是他,不能得知陛下的想法。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朝堂本就变幻莫测,今日是他起,说不定明日就是他落,起起落落,出乎意料。”
沈沅嘉目光沉静,说道“我倒认为,适当的挫折更能磨砺人心,若是安远侯德不配位,陛下贬斥他,也是合理的。若是安远侯因此发奋,使自己变得更加优秀,那也不错。”
沈沅嘉的话语,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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