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制服的张致远,心口突突地跳。
张致远不可谓不勇猛,他动用了好多卫士不曾拦住他,却被李倓这般轻巧制服...
看来市井流言并非虚假,李倓英武过人,颇有太宗之风。
只是少了太宗的毒辣和冷硬心肠。
李倓若是不想死,外面有着刚募集来的新兵,虽说是新兵,可也与李倓相处了许多时日,听从李倓的指挥,李倓完全可以利用他们反扑。
要知道,彼时叛军压境,大多士兵被派出去平叛,留守京都的士兵并不多,只有天子的禁卫军。
李倓若能狠下心,放手一搏,这大唐皇帝的宝座,便又会换人去坐。
纵然李倓不够狠心,心灰意冷死去,周围全是李倓募集来的士兵,李倓被赐死的消息一旦传开,他便会被暴怒的士兵砍为肉泥。
想到这,宦官身上冒出一层冷汗,为自己的鲁莽深深懊悔。
宦官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制止了卫士想要勒死李倓的动作,对李倓道:“大王是陛下最为宠爱的皇子,陛下匆忙下此命令,想来是听了旁人的谗言。”
宦官上前一步,讨好道:“以老奴之见,大王不若跟老奴前去陛下面前,分辨一二,可好?”
只要把李倓带出军营,去了皇城,李倓再怎么英武,一个人的情况下,面对众多禁卫军,他只有死路一条。
只盼着李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听从他的话,这样一来,他也好交差。
李倓睁开眼,上挑的凤目平静无波,看了一眼宦官,道:“可。”
宦官打了个哆嗦。
这位建宁王,明明看穿了他的打算,为什么还愿意跟着他去皇城?
皇命在身,宦官不敢深想,忙出了营帐,翻身上马,带着李倓回宫。
......
霍小玉一路摸到李倓的中军大帐,两侧的近卫神色凄苦,无精打采地立在两边。
难不成,是李倓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她明明在李倓身上设了防护,现在他的刀剑不入,百毒不侵,天打雷劈都死不了。
霍小玉假装送饭,近卫们神游太虚,没有盘问便把她放进去了。
一进营帐,霍小玉便看到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张致远,眼睛紧闭,一动也不动。
霍小玉把饭菜丢在一旁,拍打着张致远的脸,叫醒张致远。
张致远迷迷糊糊兀自叫嚷:“不许伤害大王!”
霍小玉摇了摇张致远的肩膀,道:“我是小玉,大王去哪了?”
清晨的阳光落在霍小玉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浅浅的黄。
张致远回神,猛然起身,脖颈处的疼痛又让他一头栽在地上。
霍小玉搀扶着张致远,又问:“怎么只剩你一个了?大王呢?”
李倓命悬一线,张致远没去想霍小玉如何出现在这里,一手揉着脖子,一手扶着矮椅往外走。
张致远道:“大王...被他们带走了。”
“你怎么不早说?”
霍小玉抬脚便要往外走,脚步尚未落在地上,又转回了身,对张致远道:“我们这样去皇宫是救不了大王的,你若信我,便听我的指挥。”
张致远听此,上下打量着霍小玉,这才发觉刚才没发觉的不对劲——霍小玉一介女流,是什么时候扮做士兵出现在军营里的?
霍小玉看出张致远的警觉,道:“你还记得我刚被你们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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