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果然是个中高手,我也只能提点意见,真要动笔动手的话,还得靠你们。既然玉郎愿意,这飞鹏传和开天志异便交由你来。只是如今时间紧迫,你先写几篇出来,我们看过后,就开始着手先做一期,然后看看反响,便说边往下继续写。”
“好”章玉郎既不愿错过这个机会,也想要这等精彩的故事早日面试,自是应得无比干脆。
方靖远也不想耽误大手的创作时间,干脆利落将大纲交给章玉郎,然后起身拍拍快要跳脚的霍千钧,说道“我记得你小时候不也挺崇拜岳元帅的吗还偷偷学着岳母刺字去刺青啊,我记得刺错了个字你后来怎么弄的”
“没得事你记错人了”霍千钧正要捂住他的嘴,忽然被人从旁边扯了把衣衫,他本就穿着随意,哪怕入秋了也穿得松松垮垮,恨不能敞胸露怀以显示自己的豪迈风姿,结果被章玉郎一扯,就露出半边肩背来。
单是那半边肩背上,就密密麻麻纹刺着大片的图案,云涛怪石之中,一只偌大的虎首怒目圆睁,张口咆哮,露出满口獠牙,气势汹汹的模样,跃然而出,当真是栩栩如生,让人望而生畏。
“咦没看到有字啊”章玉郎好奇地说道“久闻霍九郎诨号啸天虎,请得临安城中第一刺青师给纹了只猛虎在背上,原来是为了洗去旧时纹错的字么”
这等黑历史,一定要牢牢记住,决不可忘。
霍千钧刚挣脱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拉上衣襟,就被方靖远拉住,好奇地抓着他细细研究。
“这猛虎纹得还真不错呢这画也是请刺青师画的吗居然把他以前纹错的字都融入虎皮纹路中,厉害啊”
眼见方靖远都要上手去试试他的纹身了,霍千钧从他手里扯过衣服,闪到了一旁,恼羞成怒地说道“够了啊你,要不是你当初捣乱,我能被人纹错字了”
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如今的方靖远哪里记得,只是干笑了两声,说道“我只是好奇这画师的手艺不错,若是能雕刻绘版,以后玉郎的话本写出来,正好配上插图绣像,定能卖得更好。”
他这么一说,章玉郎和霍千钧的眼神忽地都停在他的身上,带着几分古怪,像是在看什么稀有之物一般。
方靖远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画师很出名或者跟他原身有关系,“你们看我作什么难道这画师我也认得”
“何止认得”霍千钧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当初我花了五百两银子才排上号,等了半年才拿到画。今天人家主动要见你,还被你拒之门外现在想见人家,怕是难了吧”
章玉郎笑着摇头说道“九郎你若是早两年就带探花郎来,又何必花那冤枉钱,现如今兰娘已另有心上人,今日想见见小方探花,也不过是圆个心愿,你又何必捻酸”
“你说这画,是兰娘就是方才四娘说的那位兰姑娘所画”
方靖远先前听霍千钧说过,莲花舍虽是临安最大的瓦舍之一,但主要是表演场所,在此演出献艺的是教坊司和城中杂技社团成员以及各家青楼楚馆中的当家名花,每旬都有会排名,根据演出时
客人的打赏和送的花红来选出当期最受欢迎的节目和名角,丝毫不比后世的那些表演选秀逊色。
能在此驻场演出的,都是说唱歌舞顶尖的人物,堪称这个时代的演出顶流,只是方靖远素来立身谨慎,又是个死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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