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她离开。
项汶等人看了这么一场反转又反转的大戏,早就跟着神经颤抖,见此情形,忙不迭地告辞,压根不敢再留下来听什么八卦。
总有一种知道太多要出事的感觉,就很慌,还是早早闪人,闭口不言,或许能保得平安。
待众人都离开之后,裴文卓遣退了衙役和其他书吏,看到魏楚楚还站在那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魏校尉,不知还有何事”没事就早点走,让我静静。
魏楚楚看着他一脸的“痛苦”之色,有些同情地说道“裴押司你也不要太难过,裴家和王家如此目光短浅,心思歹毒,本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如今你能从其中脱身出来,反倒是件好事。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你一定会大有作为,成为国之栋梁的”
她说得语无伦次,几乎将自己从茶馆听书和在书院和方府里听过的词都用上,说得词穷,仍觉得意犹未尽,不能清楚明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最后又忍不住加了一句,“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这次你没做错”
裴文卓不禁笑了起来,原本头疼的事历城县衙里留下的那堆烂摊子,却被魏楚楚这般笨拙的安慰给真的“安慰”到了。
“多谢,看来我还要更加努力,方不负魏校尉的期望啊”
“呃你已经很厉害了你读过那么多书,还能将刑律倒背如流,”魏楚楚一说起来就十分佩服,“我一背书就头疼大家都说,下次解试裴押司定能夺得头筹
,日后进京赶考,也能如方使君般高中三甲,打马游街呢”
“借你吉言,若真有那么一日,我还要好好谢你。”裴文卓当真向她行了一礼,说道“方才若非魏校尉出手,那王九娘若是在公堂之上出事,传扬出去,怕是王裴两家还要借此生事。如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魏校尉若是有事,尽管吩咐裴某便是。”
“这好吧”魏楚楚被他郑重其事的谢礼吓了一跳,赶紧告辞,飞也似地跑回将军府去。
扈三娘看到她红着脸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跑回来,便揪着她问清来龙去脉,听到最后不由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傻丫头,人都说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了,下一句不是该说以身相许吗你怎么就跑了呢”
“啊什么”魏楚楚目瞪口呆,“以以身相许有这样的吗”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
扈三娘理直气壮地说道“话本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替他赶走了那个王九娘,没让他掉入王家的陷阱,也算是救命之恩,那他以身相许有什么不对的”
“这”魏楚楚觉得脑子有点晕,“是他自己赶走的王九娘,他还吓唬人,说要把她送去府衙大牢呢我只是顺着他的话说的他自己又又没说要以身相许”她的脸上愈发发热,哪怕真的晕晕乎乎的,可还是记得裴三郎的公堂上说的每一句话。
感觉那时的他,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一般,哪怕没有方使君那般神仙似的模样,也让人挪不开眼去。
魏楚楚的亲兵魏巧儿一直跟着她,此刻眼见她被扈三娘忽悠得整个人都懵了,不禁摇摇头,扯了扈三娘一把,说道“楚楚你别听三娘乱说。便是两情相悦,也正正经经地请父母之命,经媒妁之言,切不可私相授受,落人于话柄。更何况”
她有些不忍打破魏楚楚的幻想,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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