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没吃太饱,拿福晋的赏钱等会再去灶添个菜吃吃好了。”小孩子不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自己都笑了。
“哟,怎的三还没吃饱,府里的饭菜不够啊。”三留在府里的奴才下都有府里准备的夜饭,有些管事嬷嬷们中条件好的大多自单做,条件不好的下了差去大厨房领饭菜也行,怎么还有没吃饱的事儿啊。
“福晋,这事不怪厨房。”顺儿一听主子问立马就接了话,“这小孩儿是花园子老林的老大,一只有老林一在府里当差,孩子除了余的还小,这小子又是个能吃的,再是府里帮衬也总是短了些。”
顺儿这么说楚宁也发了,可能是小孩儿纪小长得快,这么冷的天身的衣裳是旧的不说,袖口竟然还短了半截,外边这么冷刚
刚一路还不道冻没冻。
“能吃是好事,下边孩子小不是不小了吗。我这样吧,等过了你就进府里来,在外边跟门房那些混小子瞎混,就在我这院里守,甭管你贝勒爷门还是我有什么要差使的,你就当个跑腿的行不。”
能有这般恩典哪里还有行不行的,小孩儿立马倒头就跪下楚宁磕了仨响头,本还想再说些吉祥话却不想里间那祖宗又闹腾起来,就只能先让顺儿把带下去。
“怎么回事啊,不是还要喝呢吗,酒呢。”喝醉了酒的不让霜儿她们伺候,这会儿穿得严严实实坐在里间,被地龙把脸都熏红了。喝了这么多酒可不敢这般一冷一热的瞎胡闹,楚宁赶紧替把外裳大氅都脱了,这才叫缓过口劲儿来。
“喝什么酒啊,小米你端奶茶去了,等吧。”刚见识了民间疾苦的楚宁这会儿对骄里娇气的胤祺没什么好气儿,但架不过喝过奶茶醒了小半酒的老实坐在凳子,不管楚宁在房里走哪儿,眼神就跟哪儿,那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福晋你赶快问我皇阿玛今儿是怎么夸我的啊。
楚宁不急故意抻,直自己卸了钗环头面,两都洗漱完连床都铺好了都憋得委委屈屈的,才悠悠然开口问,“五爷,今儿在前边皇阿玛底怎么夸的您啊。”
楚宁这一开口不光胤祺,就连屋里伺候的奴才都算是松了口气儿,顺儿都觉得福晋再不问主子就要被憋哭了,赶紧把胤祺扶送福晋床边坐稳,立马拉霜儿安儿躲去了。
“你想道吗,想道刚怎么不问啊。”底是喝醉了酒,被抻了这么久心气儿还旺,这会儿软趴趴倒在楚宁身边还不让梗脖子傲娇一下。
“你刚刚醉得那样儿,话都说不明白我问你你说得来吗。”楚宁拿过身边的枕头垫在身下让躺舒服了些,“说说吧,今儿底怎么回事。”
两挤在一个被窝里,楚宁身的暖香熏的胤祺心神都有些恍惚,刚刚了嘴边的话也忘了,“还是爷的福晋好,哪儿都好。”
“啧,干嘛呢。不说正事呢吗。”要不就经不起吊胃口呢,原本楚宁还
没那么想道,这会儿见胤祺分神直往自己胸前钻,反而就想道了。
“今儿皇阿玛夸我,说我府管得好,说是修身齐治国平天下我做好了前两样便算是尽孝,等来好生办差时候还要赏爷。”胤祺想起晚自皇阿玛当那么多夸自己,都觉有些不真实。
原来康熙独自坐在首感慨的时候,不小心就瞥见正跟在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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