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会这样画,写实是很厉害的,但不一定代表美学。但作为写真画,这种画法,这样炫技,倒是恰如其分了。
只是这样的画确实费时费工好在她本来就是喜欢画画的,日常慢慢画,也是一种消遣,倒不觉得有负担。
这也是她有嫔妃的职业道德,变着花样讨好郭敞,并且以自己的方式刷存在感了。
听着郭敞说一盅汤、两色针线,曹淑妃立即脸红了,是羞的,也是气的。郭敞这言语,他自己没注意到,但在曹淑妃这样的妃嫔听来,就有些拉踩的意思了。即使曹淑妃不是那等平常靠着送汤水、送女红活儿刷存在感,甚至邀宠的,她也多次做过这样的事儿呢。
郭敞这样说,倒显得她们这些人不好,都比不上高素娥了。
虽然知道这样理解有些过度,官家说这话的时候不一定想了那么多,可能就是随口一说。但曹淑妃听在耳朵里,焉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这一晚,她本就因为方采薇不爽,现在又因为高素娥不快。再是知道侍寝的时候不要多想这些,只一力服侍官家就好,她也不可能专心了勉强侍寝完,第一日回到漱芳殿,她依旧会想起那幅郭敞的写真画。
“官家哪里是舍不得那一幅画儿呢他是个从不吝啬的,千金万金的顽器,后宫妃嫔不知道随手舍了多少去,偏偏那画儿不行”曹淑妃忍不住和身边人抱怨道“说来说去,是舍不得画那画儿的人”
“说来,那高氏也是不声不响站住了脚。如今虽不如刚做才人时侍寝的多了,可即使是方式几个那样争抢,她每月照旧侍寝,次数并无变化。更不必说还有伴驾,官家多喜欢叫她伴驾啊本位还问过官家为什么常叫高氏伴驾。”
“官家竟然与我说,就是与高氏有话说。而且呆着舒心,不说话也好
难不成,与其他人就无话可说了呆着还不舒心了
大宫女忙劝娘娘多虑了官家不过大而化之说了一通,这其他人里必没有娘娘。”
“你不必这样劝本位了,本位又不是傻,还能不知道官家的性情。”曹淑妃扯了扯嘴角“我们这位官家其实是极无情的,从来不知道这样比较着说话,多叫人伤心但这也不是他的无心之失,官家向来有心,有什么说什么,说的都是真心话。”
“这就更叫人伤心了。”
曹淑妃不愿意责备郭敞太多,很快停了下来。即使她多少有些看穿了他的薄情,但她对他有爱意,这一点和张皇后没什么不同这就让她很多时候会自欺欺人,将他想的更好一些。说的时候也很少说他的错,因为很多时候说出来了,就不好自欺欺人了。
不愿意怪郭敞,那肯定就会有别人承担曹淑妃的怨恨,很快她又说起了素娥“说来,那高氏看着规规矩矩,话都不多说一句的,却也是个厉害的呵呵,这宫里是有不争的,可哪有不争还叫官家挂记的”
“官家这般挂记,必然是她设计的。”
曹淑妃直接用结果推测过程,这个思维方式固然是错的,但这一次她确实撞上了正确答案。
素娥没有用常见的办法争宠,有些是她做不出,有些则是不擅长,她没有在自己的弱势赛道上,和别人的优势相比。她其实是争宠的,只不过方式不同,看起来像是不争了。
“娘娘说的是,这宫里能得宠的,大多不简单,哪有那么多心思单纯的”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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