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病了”夏露坐在贾母床前,担忧道。
“不是不让丫头和你说,告诉你之后你就会让琏儿他们来给我这个老婆子侍疾,听老大说,吴先生准备让他们明天去金陵考童生,这不是耽误他们么”贾母咳了一声,瞪了自己身边的丫头一眼,这些个丫头,总是喜欢乱说话。
“老祖宗可别怪这些丫头们,她们也是担忧您,而且琏儿他们是晚辈,给您侍疾,也是理所当然,您若是心疼他们,就合该早点好起来”夏露道。
贾母叹了口气,对一旁的丫头们道“你们先下去,我和珍儿媳妇说说话”。
“是”鸳鸯带着屋子里伺候的丫头全部下去了。
“怎么了,一下病了,前几天看您都好好的”夏露问道。
贾母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个孽障,前几日忽然上门,问我这个老婆子,给珠儿找的岳家有眉目了吗我就把之前咱们筛选的人家拿了出来,给那个孽障,结果那个孽障倒是好,说我们对珠儿不用心,最高都只是四品人家的姑娘,说我这个老婆子偏心,如今只心疼老大,然后又说起了元春,说之前说好的,让元春进宫,如今又不让元春进宫了,说我现在心偏得没有边了”,说罢,贾母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经过前日,贾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相公是对的,老二根本就靠不住,自私自利,她自问,虽然如今她对老二是有些偏见,这不也因为老二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气死相公,甚至还不肯跟着老大一起扶灵去金陵,但是,她对珠儿和元春还是疼爱的。
“你说说,他自己的官位就在那里,一个从五品的员外郎,我们提高到四品已经是抬举他了,都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他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珠儿能够得上一品、二品大员的女儿,不怕媳妇家室太高,珠儿压不住么”贾母流泪道。
夏露撇了撇嘴,就贾政那个叉烧包,恐怕觉得,他们家配公主也是配得的,好在贾代善是一个清楚的,多活了几年,把一切都给贾赦给铺平了,不然,贾赦还有得磨,而且给贾赦制造问题的,还要包括眼前的这位老祖宗,想想原著,再想想如今,不得不说,贾母对贾代善的感情是真的深。
“还有元春,老爷已经吩咐了,贾家的女儿不能入宫,我明知道老爷的吩咐,还要送远处入宫么入宫有什么好的,除了不得已,那些送女儿入宫的人家,哪一个不是让这个女儿为了家族牺牲,在深宫之中,女人能有什么好的”贾母只觉得自己的一番慈心都喂了狗。
“老祖宗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好,说句不中听的话,政叔到底是分了宗,他不听您的,您是真的不好管太多,不聋不哑不做家翁,您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琏儿他们明年就去金陵考童生了,您还是多惦记惦记琏儿”夏露劝慰道。
“我也知道,我这个老婆子如今是管不了他了,老爷那时候身体那样不好,他都能气老爷,老爷去了之后,老大一个人扶灵去金陵,然后又在金陵给老爷守孝了三年,那时候我就应该知道的,老二靠不住,老婆子我只是有些担心珠儿和元春,珠儿身体不好,元春又,说起来也是老婆子我造的孽”如若她那时候不那样为着老二,就不会让元春有入宫的那颗心,如若没有那颗心,她给元春说的后宫之中的黑暗,足够吓唬元春打消了入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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