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乱跳的鱼、还有五斤大米和四斤白酒。
他看起来比自己结婚都高兴“嫂子,就麻烦你了啊,晚上我再给你带一块卤猪耳朵过来,直接切了就能吃。菜要是不够,你说,我去我家地里拔。”
这糟心的玩意儿,姜瑜有些同情麻杆他爹妈了。吊儿郎当,不事生产,整天只知道追姑娘,还掉进了贩、毒这个必死的大坑里,迟早会让他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谢谢,够了。”姜瑜好意思占麻杆和周壮的便宜,可不好意思去占他爹妈的便宜,四五十岁的大爷大妈种点攒点吃的也不容易。
麻杆摸摸后脑勺嘿嘿笑道“行,那我先走了,咱们今天晚上来四个人,我、周壮、老田还有寻哥,你多煮点饭啊,煮白米饭,不要加玉米和红薯。”
说完他就想开溜,但却被梁毅叫住了“慢着,你不是说什么都你包干了吗那,去把鱼杀了,红字贴上,给你嫂子打下手。”
怕被人看见,梁毅不好帮姜瑜干活,干脆把麻杆抓来当壮丁。反正办酒也是这小子提议的。
说出口的话断然没有反悔的余地,麻杆很不情愿,但在梁毅凶恶的眼神下不得不屈服于恶势力“好,我这就去帮嫂子。”
梁毅满意地点了点头,搬了张椅子,坐在屋檐下阴凉的地方,吹着清风,眯着眼养神,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麻杆看得是又羡又妒,姜哥这娶媳妇也太轻松了,没有彩礼,啥都不用出,啥都不用做,就等着当现成的新郎官。自己啥时候也能有这福气啊
麻杆在梁毅家忙活了一下午,先是贴红字搞卫生,然后又是去厨房帮姜瑜打下手,天可怜见,他在家都从没这么勤快过。
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落山,他总算解放了,因为周壮带着老田、寻哥过来了。
见客人来,梁毅也只是起身,不咸不淡地说“来了,坐。”
姜瑜和麻杆已经把饭菜端上了那张木板安置的桌子。
这年月不流行吃白饭,所以老田他们都给了礼金,不多,一人一块钱,梁毅全接了,然后招呼几个人坐下,睨了麻杆一眼。
在这群人中气势最弱的麻杆马上会意,举起酒杯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轮到姜瑜时,他笑呵呵地说“嫂子也试试”
梁毅粗暴地打断了他“试什么试娘们喝什么酒,把碗端到一边去,别在这里妨碍我们。”
姜瑜低垂着头应了一声,端着碗就走了。
这几个男人非但没替她讲话,反而一个劲儿地赞梁毅调教有方,把娘们管得死死的。
姜瑜回屋子里,翻了个白眼,直男癌,活该这群人都打光棍。她瞥了门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用灵气蕴养过的灵符,折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出去晃了一圈,在大门、院子和卧室里各自安置了一张,布置了一个感知类的阵法,这样一旦有人靠近这座房子,她都会知道。
等她布置完阵法,酒桌上的几个男人都东倒西歪了,梁毅扶着喝得有点高的周壮说“我扶你进去歇会。”
他一将周壮扶进卧室,姜瑜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将真言符贴到周壮背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