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瓦房前,敲响门。
门开了,一个驼着背,身材很矮小的男人拉开了门,声音粗得像磨砂纸刮过玻璃窗一样“有事”
“老驼,给我一叠黄表纸。”洛东道长开门见山地说。
“等着。”驼背男人进了屋,过了约莫两分钟,他又出来了,将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塞给了洛东道人,然后连再见都没说就啪地一声关上了门。真的很有个性。
洛东道长把黄表纸递给姜瑜“收好,你下次若还要黄表纸就到这儿来找老驼,咱们黎市现在还在捣鼓这玩意的老家伙就只剩他一个了。你别看他脾气不好,长得凶,但无论是谁求上门,能帮的他都会帮。”
“好的,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你师兄。”姜瑜笑着对洛东道长说,“等我的平心静气符准备好了,回头给你们送过去。”
“那敢情好,多谢小友,我回去了。”走出小巷的时候,洛东道长挥了挥手,跟姜瑜道别。
姜瑜点头笑了笑,正欲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返回梁毅家。但刚转过身,一辆绿色的大卡车忽然急匆匆地开了过来,擦过她的身边,差点把她刮倒。
“你没事。”听到背后的动静洛东道人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就瞧见这惊险的一幕,他连忙跑回来,扶起了姜瑜。
姜瑜摇头“没事。”
她抬起头看着那辆在医院门口急刹车,轮胎磨蹭着地面发出刺耳响声的卡车。
卡车停下,几个军装上都沾满了血的男人急急忙忙地从上面跳了下来,为首那个竟然是小潘,他扯着嗓子朝医院里焦急地大喊“医生,护士,把担架弄来,快点”
洛东道人见姜瑜的神色不对,担忧地问“小友,有你认识的人”
姜瑜点头“我过去看看。”
她迅速过了马路,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几个战士匆匆把三个昏迷不醒的战士从卡车上抬下来,放到担架上,抬进了医院。
可能是太着急了,小潘没留意到姜瑜,拔腿护着担架小跑着跟进了医院里。
姜瑜站在白花花的阳光下,浑身发冷,寒意从骨子里冒了出来。靖文道长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出差错,莫非还有玄门中人参与了此事,昨晚她走后,梁毅他们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他没事
等人都走光了,洛东道人走过来,站在姜瑜背后轻声问道“小友,你没事”
姜瑜摇头,扫了四周一眼,见没人,遂即问洛东道长“刚才他们的伤口你看见了吗”
洛东道人目光闪了闪,犹豫了几秒,轻轻点头,压低了声音实话实说“尸毒,他们的伤口感染了尸毒哎,已经几十年不曾听说过这种玩意儿了。”
果然不是她的错觉。姜瑜把黄表纸藏了起来,转身踏进了医院“我去看看”
洛东道人的目光闪了闪,脑子里浮现出当年跟着师兄一起学艺时,师傅教导他们的话。他们学了这个就要除魔卫道,断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小友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洛东道人拔腿追了上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