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给哄得团团转,什么都听他的。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最好哄了。
他就猜到了,小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两人还在招待所门外说着话,忽然一辆小汽车停了下来,接着副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戴着黑款眼镜,穿着黑色中山装,胸前的口袋上别着一支钢笔的小个男人走了下来,笑眯眯地跑过来说“黄主任,黄老知道你回来了,让我接你过来,他都等你一晚上了。”
老子召唤,黄为民当然要去。
他冲小孟点点头“办好这事,直接过来找我。”估摸着那时候刚好到中午了,正好过来找姜瑜。
黄为民坐上车子去了黄父家。
黄父一见到他,立即把报纸叠了起来放好,扫了他两眼,见这个儿子完好无损,黄父略微松了口气,指着对面的沙发“坐下。”
面对面,黄为民还是有些怵黄父,规规矩矩地坐下叫了一声“爸。”
黄父瞥了他一眼,目光阴沉沉的,显然是很不高兴。
黄为民见了,灵机一动,马上把昨天问姜瑜要的那张幸运符拿了出来,递给了黄父“爸,这是我向高人求的幸运符,可灵验了,你戴上试试。”
黄父斜眼看他“荒唐,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让你去浮云县锻炼,你就学到了这些”
“爸,真的很有用,你戴上试试嘛。”黄为民捡起符,非要让黄父试一试。
黄符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这小子没救了。他自己非要去做革、委会主任,自己卖了这张老脸,把他安排下去,结果,他一个革、委会主任带头搞封建迷信,说出去如何服众不被人举报就是好的了。
黄为民见黄父还是不接,还用那种瘆人的眼神看他,心里有点慌,讪讪地缩回了手说“真的很有用,我昨天戴着它,一路都非常顺利,在路上还捡到了十块钱。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运气都很差,不丢东西就是好的了,还捡钱。”
这倒是,黄父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有不忍,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是自己亏欠了的儿子。黄父伸出了手“给我看看。”
黄为民连忙欢天喜地地把符递给了他。
黄父捏着这所谓的幸运符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这符不过就是一张黄纸折成的三角形而已,亏得为民那孩子说得那么神奇。他应该是被人给骗了。
算了,不过是件小事,先说要紧的。黄父把目光从符纸上挪到了黄为民身上,问道“小静的事我已经找人商量过了。先把你送到布罗湾去,以前临云观的那群牛鼻子就被下放到那里。你去那儿,若是小静再找上门,他们自会料理了她。”
布罗湾,下放,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黄为民好不容易才从农村跳出来,过了几天好日子,哪愿意又回到穷苦的农村。他连忙摇头“爸,这个就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一个高人,她下午就去小静的坟前,把小静这个祸根彻底除掉。”
“高人给你这张符的高人”黄父捏着符,轻蔑地笑了,“这些坑蒙拐骗的把戏,也就骗骗你这种无”
话未说完,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了。黄父倾身,接起了电话,他脸上的神色由冷淡逐渐转为兴奋,挂电话的时候,厚重的褶子上已堆满了笑容。
黄为民听得一知半解,但不妨碍他察言观色。他搓着手,好奇地看着黄父“爸,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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