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容看福晋训得辛苦,忙说“不如您坐轿子,奴才帮您训翠莺。”
抬轿子的太监们得令要服侍四福晋,便一路抬着空轿子跟着。即使现在福晋用不上,他们也不敢违背命令离开她太远。
珞佳凝不肯“你寻了她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不是还犯错需得我自己好好教训一下,她才能记住。”
语毕,珞佳凝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翠莺;“你说你。这次运气好,得了梁公公的庇佑。若下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翠莺知道自己错了,不住地点头。
珞佳凝“你点头没用,记在心里才是最真的”
安福生怕福晋气过了头再影响胎气,忙给馥容使了个眼色。一个大太监一个大宫女,好说歹说地把福晋给劝进了轿子里坐着。
到了永和宫。
珞佳凝余怒未消。来到内室和德妃说话时,脸上犹还带着怒气。
德妃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哟,谁给咱四福晋气受了我瞧着这个小样子,怕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她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怀孕声产多次,有儿有女的她,自然知道孕中的女子喜怒无常,最容易情绪起伏不定。因此下意识觉得四福晋是气性上来了而已,开个玩笑就作罢。
谁知珞佳凝把事情给她一讲,她才知道真是遇到了大事。
“梁九功那边你放心。”德妃思量着说“他是皇上的亲信之人,必然会把刚才的事情讲给皇上听。皇上必然是向着你的,这事儿你占理,不用担忧。”
珞佳凝“本来就是大皇子错,我也不怕什么。怕只怕身边的人做事不够牢靠,反而容易闯祸。”
就比如刚才的事情。
本来大皇子撞到了她,大皇子不占理。就因为翠莺顶撞了大皇子,她占理的这一边反而落了下乘。
也是她运气好,最后事情又反转了一次。
但凡她运气差一点,这回都要闹到皇上或者是太后那边才能停歇。
德妃听后连连叹着气。
“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德妃道“不过,听你这样说,看你这样行事,我也是放心了。你可知这次腊八为什么匆忙举办了家宴”
珞佳凝平息了一下火气“并不知道。”
德妃轻声道“有些事儿,我不亲自和你说,怕你不能了解其中的关窍。原本可以让四阿哥讲给你听,可他是男人,有时候不知道我们女人有孕后就容易胡思乱想。我怕他给你传话传错了意思,思来想去,还是亲自见一见你才好,这才害得你舟车劳顿过来一趟。”
珞佳凝“这是哪儿的话。您既是为我着想有事情叮嘱我,自然是您的一片好心,何苦是害得我”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德妃叹息着说“不止你,连同你娘家人,也都是很懂得分寸的。”
珞佳凝这才恍然有点明白过来,自己今日进宫这一趟的缘由。
她静等着后面的话。
德妃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把话讲与她听“我前几日见到了你额娘。你皇阿玛打了胜仗,她借口给太后请安,顺道又来看了看我,与我说了会儿话。”
德妃斟酌着“她的意思,很简单。目前来说你们不方便见面。你阿玛连连得胜,皇上器重你阿玛的同时,你娘家人又都十分低调,生怕功臣之家太过张扬的话,会引来祸事。偏你夫君是皇子,偏太子爷最器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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