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躬着身子,这个时候又揖了一礼“皇上,微臣久居江南,自然知道江南的一些动向。而且说句自夸的话,微臣素有贤名,江南士子和老百姓们对微臣十分推崇,有些不敢和地方官员讲的事情,倒是敢和微臣说上一二。”
康熙帝“说重点”
“是。”高士奇道“前些天有人向微臣暗中递消息,说索额图暗中让人弄了一批明黄色的布料,打算送给京城中的某位贵人。”
他这话一出来,康熙帝整个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明黄色本来只有他能用,现在索额图和太子勾结起来弄这样颜色的布料,想要篡位的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康熙帝犹不敢相信亲爱的儿子会这般对待他,不由沉吟“许是旁人”
“若真是旁人的话,怎会是索额图出手来置办布料”高士奇的声音痛苦中透着忧虑,字字都是泣声“皇上您一定要严查此事,切不可让小人在朝中横行无阻啊”
康熙帝面露苦楚,轻轻合上双眼。
他一直在提防着的都是八阿哥,因为八阿哥在朝中大臣中的名声非常好,而且八阿哥一直在暗中结交大臣,这让他不得不提防。
可是太子
太子怎么会
康熙帝威势不减“这件事,朕会命人暗中查探。高先生辛苦了。”
高士奇见皇上没有个准确的说法,就依然躬身不动“皇上,这事儿需得赶紧去办若是动手迟了,恐怕就一切都晚了”
他这个时候深吸口气,坚定地说“还请皇上命人速查东宫和索额图家老朽以为,那明黄色的布料或者是做成的衣裳,要么就被索额图送到了东宫,要么,就还在索额图的家”
胤禛听了这话后,眉心微动,给四福晋掖了掖被角。
康熙帝负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他终是叹了口气,唤了人来,吩咐几句。
四福晋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而且看上去不错。由太医诊脉后,也说四福晋的状况很好,晕眩想来只是一时间的事儿。
旁人都松了口气。
胤禛却还提着心“你怎么回事真的身子不适”
当时夫妻俩开玩笑似的交换了个眼神,他只想着配合她演一出戏就罢了,谁曾想她真的晕了
珞佳凝不好和他说,当时事情太急了,因为她发现高士奇这个人十分不好糊弄,如果是装晕的话,很可能被十分记仇的高士奇看出端倪,从而可能在背后捅四阿哥的刀子。
当然了,这个刀子不是不真刀子。但高士奇凭借着自己在皇上跟前的脸面,说一些四阿哥的坏话,让康熙帝讨厌四阿哥,是很有可能的。
珞佳凝当机立断换了“眩晕药丸”来用。
这个药丸的事儿,她不能和胤禛说,便笑道“我前些天就有些不舒服了,可能水土不服。正巧这个时候需要我演一演,我放松下来,竟然真的有点晕了过去。”
她看胤禛一脸紧张,忙握了他的手说“四爷不必担心我。倘若我真觉得不行的话,会要求休息的。这次是意外。”
她好说歹说,胤禛略微接受了她“没事”的说法。只是一再叮嘱她,往后再有一丁半点的不舒服,都要直接和他说,免得他提心吊胆的再寝食难安。
康熙帝派出去的人,当天傍晚就出发了。因为这件事情的关系,原本定的为期颇长的南巡之路,到这儿就戛然而止。
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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