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她等我”九福晋哈地自嘲一笑“就我们俩那关系,我递了帖子的话,她肯定凑着我来的时候要找借口出门。即便找不开借口,就索性躲进宫里去了,反正不会乖乖见我的。”
九福晋很有自知之明。
自家姐妹几个就没给四福晋过好脸色,大姐当初是准九福晋的时候就和四福晋颇为针锋相对,又有堂姐三福晋在塞外扎伤过四福晋,后来她自己做了九福晋后也没给四福晋过好脸色看。
将心比心,四福晋也不可能和善对她。
九福晋倒也不在乎。
毕竟自己种下什么种子往后就会结什么样的果子,她没对四福晋好过,就也不指望四福晋对她好。
但她这一次是真想沾一沾四福晋的光。所以即便是他们夫妻俩不在,她也在快速想法子,怎么赶紧找四福晋说说话,讨一个吉祥。
要知道,今儿八福晋忙得很,在院子里教训小丫鬟们,抽不开身去管她这一遭。
错过这一次机会的话,她再来找四福晋,八福晋那儿说不定就能快速知道了而后管她一管,到时候再想来找四福晋就很难了。
九福晋正快速思索着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四阿哥府邸的侧门吱嘎一声响了,里头驶出来一辆马车。
九福晋怔住“这是谁要出门”
单单奴才出门的话,基本上都是靠走路的,没谁敢用主子们的马车。
四阿哥和四福晋都不在家,车上的又是谁
门房的人知道这一位福晋虽然和自家福晋不和,却好歹也是皇子福晋。身为奴才,他们不能给主子们丢脸,该有的规矩就得有。
于是门房的人恭敬答道“回九福晋,车上的是小阿哥。”
是弘晖九福晋眼睛转了转,有了主意,上前几步伸手拦车,又不住喊道“弘晖我是你九婶婶”
马车停了下来。
过了好半晌,马车帘子掀开,一名少年慢吞吞掀开车帘子“九福晋有何贵干”
他十一二岁的年纪,相貌相当漂亮,长得像四福晋。气质却有种超出年龄的沉稳,颇有四阿哥之风。
现在的他坐在马车内,只掀开车帘问话,却显然没有打算下来。
九福晋不以为意,笑眯眯走了过去“晖哥儿这是要去哪里”
“到先生家里读书。”弘晖端坐在车内,一板一眼答着“今日先生休沐在家,让我过去读一整日的书。”
九福晋心说四福晋不在也没关系,有四福晋的宝贝儿子在也行的。
九福晋站在车边,笑着找弘晖说话“张先生平时都教了你什么你和九婶婶说说,回头九婶婶和家里的孩子们也说道说道。”
弘晖抿了抿唇,答了几本书。
九福晋没记住而且她的心思也压根不在树上。
她趁着弘晖答话的空档,忽然伸手,借机用左手握了握弘晖撩开车帘的手。
弘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快速收手。
车帘子伴随着他的动作而重新放了下来。
弘晖在车内,搁着帘子不悦质问“九婶婶刚才是什么举动我虽还是个孩子,却也已经年纪不小了。九婶婶这样做,未免太过唐突。”
九福晋也不遮掩自己的用意,笑呵呵道歉“真是对不住了。我听闻你娘自有福气,可以给妯娌们带来子嗣,就想着找她沾一沾福气。可她不在,我就找你沾个福气,还望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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