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侧。
徐飞接过公文包,转身对林蔓解释道“同志,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秦峰。”
说罢,男人上车离去。
望着车子渐渐驶离,林蔓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喃喃地念道“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两个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林蔓是创造“秦峰”的作者,深知秦峰不可能有孪生兄弟,因为他自幼父母双亡,并没有什么亲人。
吉普车开出去了十几米远,忽的停下来,倒回林蔓身前。
徐飞摇下了车窗“同志你要去哪儿这么晚,可再没有电车了。”
“我要回江北,想赶末班的轮渡。”林蔓回道。
徐飞往里坐,空出了一个座位“上来我们顺路。”
林蔓开门上车,挨坐在徐飞身旁。
车子启动引擎,驶上大路,在空旷的道路上,越开越快。
“那个秦峰和我长得很像”徐飞好奇地问,声音冷冷的。
“刚开始很像,现在倒不这么觉得了。”
林蔓说的是真心话。她发现徐飞和秦峰虽然样貌一样,但气质却完全不同。秦峰唇角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好像春风一样,让人看着就亲近。而这个徐飞呢虽然说话的语气非常礼貌,但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感,让人看不透,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哦这是什么说法”徐飞饶有兴味起来
林蔓笑“开始没看清,觉得很像,现在看清了,其实一点都不像。”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一直无话。
窗外路灯昏黄的影映入车内,晃得徐飞的面容明一时暗一时。林蔓百无聊赖地看向路边风景,一排排挺拔笔直的白杨树不断被甩在车后。白杨树的后面,是望不见底的黑暗。
车子最终停在渡口前时,已经有人在码头上拉闸门。
林蔓飞奔下车,赶在闸门完全关上之前,扔钱进售票窗口,急着说道“一张去江北的票。”
收银员甩林蔓的钱出窗口,冷言道“票卖完啦”
“请给我一张去江北的票。”徐飞夹钱进工作证,从林蔓身边递进窗口。
“不是说票卖完了”收银员横眉竖眼,刚要像对待林蔓一样,也扔徐飞的钱出去,蓦地看见一同递进来的工作证,霎时变了脸色,忙从手边撕了张白色票子,恭敬地交给徐飞。
“也给这位女同志一张。”徐飞指了下林蔓,收起工作证。
“这是什么票”林蔓发现票上既没有票价,也没有目的地,只有一串数字。
“这是他们的员工票,船员们下班了要回江北或江南,凭的都是这个。”徐飞解释道。
上客的木板即将撤去,徐飞和林蔓一前一后地上船。江上风浪大,木板晃得厉害,林蔓走得不稳,猝不防地撞进徐飞怀里。
“你”林蔓惊地发现徐飞身上有和秦峰一样的气息。那天在火车上,她挨着秦峰的肩睡了,隐约中,也曾闻到这样的淡淡香烟味。
徐飞扶住了林蔓。他不以为意林蔓的错愕,只当是女人不慎撞进男人怀里的矜持。
“今年的7月26日,你在哪里”上船后,林蔓忍不住问徐飞。
“那天我在北京开会,怎么”徐飞觉得林蔓的问题有些怪,为什么偏要是7月26日。
林蔓笑笑,佯作这只是一次蹩脚的没话找话。
倚靠在栏杆上,林蔓回望远去的江南,又看看将要驶近的江北。两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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