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她一样东西,后来想起来其实一直在家里。这不,她急着回去找了。”
茶冲泡好了,林蔓双手端了一杯茶给崔蘅芝。崔蘅芝接过茶杯。
杯子里的茶水黄澄澄,清香宜人。
崔蘅芝虽然对林蔓的话将信将疑,但转而一想,到底是林蔓和于凤霞之间的事,于凤霞没有发难,林蔓也没说有什么委屈,她横生插一杠进去,未免有些自讨没趣。
于是,崔蘅芝稍稍地抿上一口杯里的茶,不再多问林蔓,佯作信了林蔓的解释。
当晚,林蔓回家后,早早地睡下。
北风刮了一夜。
睡着的时候,林蔓几次被雪花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吵醒。
扑扑簌簌扑扑簌簌
说不清醒了几次,林蔓只记得最后一次醒来时,她拉开窗帘,惊见窗外漆黑一片,雪花斗大得像雹子。
咚咚咚咚咚咚
林蔓听见一连串的敲门声,误以为又是前夜的雪雹子。她翻了个身,掀棉被上头,打算不管不顾,继续睡下去。掀被上头时,她眼角感到一丝刺眼的金光,方惊觉天已大亮,而那接连不断的闷响不是雹子,而是实实在在的敲门声。
“谁啊”林蔓睡眼惺忪地开门。
于凤霞又恢复了好态度,和颜悦色地哄林蔓道“好姑娘,忘了婶子昨天说的话婶子也是一时糊涂,我向你道歉还不行。”
林蔓审视地看于凤霞,沉默了半晌,蓦地笑了“发报机没找到”
于凤霞神色尴尬,讪讪道“你告诉我,到底放哪里了。以前的事,咱一笔勾销。我收你当干女儿,一定为你谋个好前途、好婚事,这可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好事。”
林蔓啧啧摇头“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天真这个发报机可是我一辈子的护身符,我怎么会告诉您。”
“你”于凤霞气结,却又对林蔓实在无可奈何。
林蔓笑了。这一回,轮到林蔓好言哄于凤霞道“放心但凡你们不惹我,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事。否则”
于凤霞道“否则什么”
林蔓笑道“你们是瓷器,我是瓦片,撞起来,吃亏的总不是我。”
于凤霞扭头走了。临走前,她狠狠瞪了林蔓一眼。林蔓并没有被她吓到。恰恰相反,在于凤霞急步下楼时,林蔓还礼貌十足地追上去,冲于凤霞喊了好几声“以后有空常来坐坐。”
林蔓的好言好语,让于凤霞更生气。出门上车后,于凤霞还怒气未消。她回想林蔓其人,由衷地下了一句总结“哼这个人,真使的好一手软刀子。”
后来,于凤霞再没主动找过林蔓。在崔蘅芝的牌局上,两人还会偶然遇见。每次碰面,她们都客气但不热络。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初时的样子。
年三十后,桃花江上的轮渡会停航。轮渡公司一早挂出来告示牌,声明重新开航至少得等到开春。
严英子要去江南婶婶家过年。在离开江北以前,她打算再去看一次胡锦华。林蔓成天无所事事,看严英子去探望胡锦华,便索性也跟了去。
胡锦华气色好了很多。见到林蔓和严英子,她主动提起安景明,没有任何怨怼和愤怒,仿佛真的都看开了。
“你们说的对,安景明对我根本不是真心的,我早该看出来了。”胡锦华长叹了口气。
林蔓道“既然你想通了,那就把这事忘了早点把病养好,将来的日子还长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