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上的污水。两人默契地各司其职,不多会儿的功夫,厨房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干净。
“卢爱华她怎么了”林蔓估算着丁老太拿到钱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要说,也确实该出事了。
郑燕红道“这事啊本来大家都不知道。直到卢爱华突然和老姚离婚”
“什么卢爱华和她爱人离婚了”林蔓惊愕道,这倒是她始料未及的事。
郑燕红点头道“可不是么还是卢副科长提出的。不过这事啊,也算奇了。有人说坏就坏在卢副科长的婆婆丁老太身上。上个星期,丁老太去供销社买东西。营业员发现她的钱上有行字,上面写着”
尽管身在屋里,但郑燕红还是警惕地压低声音,附耳对林蔓说了一句话。
林蔓不可置信道“真的假的。她胆子这么大”
郑燕红叹道“她一个识不了几个字的老太太,就算有那种想法,也写不出来啊”
“那难道是”林蔓话到一半,住了口。
郑燕红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知道林蔓那没说出的半句话是什么。她继续说道“起初,丁老太说钱是捡的。对这点,政治科的人都不信,因为老太太讲不出掉钱的人是谁,连长相声音都说不清。后来,有人核对出钱上的字迹属于卢爱华,于是马上叫卢爱华来问。”
话到一半,郑燕红顿了一下,嘴角勾起冷笑“可你猜怎么着,卢爱华只三两句话,就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她说了什么”林蔓心生好奇,这样板上钉钉的事,卢爱华是怎么推干净的。
郑燕红道“她说她的爱人,也就是老姚,一直因为家庭琐事对她怀恨在心。她还说老姚为了能陷害她,照着她的字练了很久。接着,她还拿出了一沓练字的纸来证明她说的事。”
“所以呢政治科的人就信了”林蔓不可置信道。
郑燕红道“审卢爱华的人是政治组1组组长徐伟。他当场就信了,派人去把老姚控制了起来。唉可怜的老姚”
林蔓失笑地摇头“这么荒唐的理由,徐伟竟然没多想就信了。”
郑燕红点了下头,叹道“是啊然后卢爱华就向老姚提出离婚,跟他们一家划清界限。政治科对这事一直保密,要不是老姚一家从卢爱华那里搬出来,大家都还不知道呢”
分钟转瞬即过,血肠蒸熟了。林蔓将其一根根地拎出,浸在冷水里。待完全凉透,她送了数根给郑燕红。
郑燕红满脸欣喜地拎着血肠走了。临出门前,她又想起了桩事,对林蔓补充道“对了,还有件怪事。昨天有人看见徐伟上卢爱华家串门儿,谁知道是干什么去了,兴许又是调查什么事”
“徐伟卢爱华”林蔓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郑燕红走后不久,阳台的窗子突然“呼呼”作响。林蔓急忙挨个查看,发现原来是外面的雪大了,狂风挟着雪花肆意拍打在窗玻璃上,这才发出了一阵阵的噪响。她打开窗户,想看雪到底大成什么样。开窗的一瞬间,鹅毛般的大雪猛地扑面而来,她不得不赶紧关上窗户。
林蔓觉得王倩倩晚上不会来了。她站在窗前,眼见着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当灰白的天空换上一块黑色的幕布,楼下的小路、车棚、一长溜的自行车们,都不见了。就好像是暴风卷过,将它们都吹走了似的。
自从那次达成统一战线后,王倩倩每隔几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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