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股烧焦烟气呛到。
她连连地咳嗽,马上打开了家里所有的门窗。
一缕缕清凉的夜风灌进屋里,从窗到门,又从门到窗。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的烧焦气息散去了大半。
火灾还引起了电源短路。整个仿苏楼陷入了大停电。
为了照明,林蔓从抽屉里找出一根白蜡烛,点燃立在餐桌上。
点点微弱的火光只耀亮了桌子的一个角落。屋子大多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折腾了许久,林蔓无心烧饭。她倚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秦峰回来。
过了晚上9点,秦峰才开门回家。
不知不觉间,林蔓睡着了。当听见熟悉的开关门响,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手背撑着额头,懒懒地问秦峰“查出来了吗大火怎么烧起来的。”
秦峰道“起火点应该在厨房。有一口水锅烧干了,旁边有好几块棉抹布,因此大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林蔓道“事发的时候,于晚秋和她爱人都在家”
秦峰道“嗯,他丈夫加了一夜班,躺在屋里补觉。于晚秋在阳台晾衣服。火一烧起来,于晚秋先吓地逃下楼,想找人帮忙。可是谁成想,当她找到人时,楼上的火势已经大得不可收拾了。”
林蔓挑了下眉“这是于晚秋的陈述版本吧”
秦峰别有意味地笑了一下,点了下头。
林蔓道“你信么”
秦峰坐到林蔓身边,放松地靠上椅背“在调查结果出来以前,我必须相信任何一种可能。”
回想死者痛打女人的样子,林蔓由衷地感慨道“那个男人死了,也算是活该。要真是火灾引起的,他也是遭到报应了。可是”
林蔓顿了一顿,陷入了沉默。
秦峰追问“可是什么”
林蔓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于晚秋哭诉亡夫时的眼神。在于晚秋悲伤的眼神里,林蔓依稀还看到了些许其他东西。那既不是释怀,也不是伤心,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神经质,隐隐透着疯狂。
咚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林蔓和秦峰的谈话。
秦峰起身走去开门。
工会吴主席和妇联柏主任并肩站在门外。于晚秋怯生生地站在两人的后头。
看到吴主席亲自上门,林蔓不得不陪着笑脸,将三人迎进屋,引他们坐下,为他们泡上热茶。
吴主席和柏主任坐在沙发上,于晚秋站在吴主席身后。
吴主席上来即直入主题道“林蔓啊我这次来,是有个任务要摊牌给你。”
林蔓心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碍于吴主席在厂委的地位,她只好佯作出一副好说话的样子道“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好了。”
吴主席点了下头。他看了一眼柏主任,又转过头对林蔓说道“小于是咱厂职工家属,现在她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厂委打算给她另外安排个临时住处。”
柏主任抢着从旁插话道“她家烧成什么样儿,你们也都看见了。一时半会儿,那里实在是没法住人。”
吴主席再次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我们征求小于同志的意见,她希望住在你们家里。”
林蔓和秦峰面面相觑,两人都不愿意应下吴主席的要求。
林蔓道“她家人呢这个时候,她应该很需要得到家人的安慰吧”
于晚秋红了眼眶,哽咽道“我不是本地人,娘家已经没什么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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