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某种程度的洁癖。李琢言记得,幼儿园羊圈里养了很多小山羊,只有傅成蹊摸完小山羊之后,会主动用香皂洗手。他也很少参加满地乱滚的邋遢活动。
他的桌面,更是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净舒服到一丝不苟。别说成摞的书,连整理箱都没有。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谁推开。李琢言稍一抬眼,就看到傅成蹊走进来。
少年穿和她一样的白色校服,胸口有蓝色徽标,手腕上一只机械表,黑色表带衬出骨节分明的手腕。清爽又沉稳的少年气。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她立即凑上去,双手“啪”一下撑在他桌面,“傅成蹊,我们今天都晚走,真有缘。”
傅成蹊对上她的视线,眉梢有一点挑,“这叫有缘?”
李琢言早有后招,笑得很甜,“不然,就是你在故意等我咯?”
话音刚落,她瞄到了傅成蹊手里拿的一张纸——平城市江锦杯数学竞赛报名表。再对视,少年眼神平静,明了地写了几个字“少自恋”。
“咳。”李琢言干咳一声,溜了。
傅成蹊把报名表放进书包。
跟众人眼中的标准模范生不同,他从不带作业回家,所有卷子都是周日下午快速刷完,反正时间对于他来说很够。
相比之下,李琢言还认真斟酌了一番。她文化课原先也不过是班级中上游水平,重心转向舞蹈之后,就更排不上号了。带多了也写不完。最后她选择了字最少的英语和物理。
她抓紧时间挑出相关教材参考书,一股脑儿全塞进书包,生怕赶不上和傅成蹊一起出门。没想到,她拉上书包拉链那一秒,傅成蹊才抬脚离位。
李琢言在心中欢呼了声好运气。
两人一道出门。
“收拾这么久,你带了什么啊?”李琢言好奇道。
他们之间倒也不完全是你追我冷的模式,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她正常说话时,他也会正常回应。
傅成蹊道:“一些参考书。”
“噢。”李琢言应着,顺手去摸了把他的书包。傅成蹊的书包是黑色运动款,只装两三本书的状态下最好看,不臃肿,又不显得多此一举。
这会儿背在他背上,将他衬托成了一位运动系学霸少年。
她掂了掂他的书包,嘀咕,“就两本书,你收拾这么久。”
傅成蹊不答。
李琢言也只是随口一说,很快就捡起了别的话题。走到一楼门厅,她才想起自己没有带伞。
傅成蹊走在稍前,大约是察觉到什么,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怎么办,没带伞呢。”她趁机道,笑眯眯的。
“班里有无人认领的雨伞。”他抬头示意。
“那要上四楼呢,好远啊。”
傅成蹊知道她在耍花招,“我去给你拿。”
“那还是算了,我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李琢言说着,望了望雨帘,叹气道,“唉,大不了就让这大雨把我淋湿,回家洗个澡吧,希望别感冒。”
“……”
傅成蹊沉默了会儿,叫她,“李琢言。”
“嗯?”
“我的伞也是别人的东西。”言下之意,她刚才说了不喜欢用。
哪知,李琢言立刻放弃原则,花言巧语起来,“你的当然例外了,我巴不得天天摸着你的伞,放在枕边入睡。”
傅成蹊:“你怕不是变态。”
“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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