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地说,“都是给你喊加油喊的。”
傅成蹊看了她一会儿,问,“鼻塞也是喊出来的?”
“……”李琢言碰瓷不成,干脆趴下来,“反正跟给你加油逃不了干系。”
她鲜少有蔫巴巴的时候,少了几分狡黠劲儿,几绺柔软的头发覆着白皙脸颊,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碰一下。
鬼使神差,傅成蹊“嗯”了声。
“什么?”李琢言惊讶地抬头,“你居然认了。”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有几分可爱。傅成蹊笑了下,“嗯,所以我要怎么赎罪?”
少年嗓音过了变声期,干净沉稳,这种稍显暧昧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添了几分正经意味,像是对她的碰瓷无可奈何,只好纵容。
李琢言一听这个可就不困了,正要狮子大开口。
没料,傅成蹊视线在她的水杯上停留半秒,淡声道,“本来应该让你多喝水,看来有人给你打了。”
像是不怀私心地道出事实,又像含了某种醋味。
李琢言可没那么好对付,小声嘀咕道:“那你还经常有女生来找,送资料呢。”
“那是同学。”
“赵初阳也是同…咳咳咳……”她嗓子眼发痒,没说完就咳了好几声。
傅成蹊给她拧开水杯,递过去,“你少说话。”
李琢言喝了几口温水,顺过一口气来,“哼。”
“哼什么。”
“没什么。”
“……”
过了会儿,李琢言重新开口,声调忧伤,“我和赵初阳打了个赌,他输了,只好供我差遣。唉,现在想想,幸好打了这个赌。”
“不然我都生病了,这么娇弱,爬个四楼都累死了,怎么多喝水啊。”她用眼神朝他暗示,“不如你给我当男朋友,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使唤你了。”
话落,她笑意盈盈,等着他的答案。
可惜铃声打响,阎王迈着大步走进来,注意力打岔开半秒,再回头,傅成蹊已起身离开。
也对,他们是阎王的重点监管对象。
应该保持距离。
只是……
李琢言咬了咬唇。
又有点不甘心。
这个试探,还等得到答案吗?
晚餐过后,李琢言回到教室,习惯性使唤赵初阳,“赵初阳,没水了。”
“靠,你是水牛吗?”赵初阳骂骂咧咧的走过来,一把拿走她的水杯,然后动作一顿,诧异道,“不是满的吗?”
“啊?”这下,连李琢言也呆了。
她半信半疑地拿起水杯,果真沉甸甸的分量很重,可去吃饭之前,明明还是空的。
桌上物理书旁边,还放了支橙子味的维c泡腾片。
也不知是谁,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其实,也不是全然没有头绪。
李琢言扭头朝某个方向看去。
傅成蹊正坐在位置上,似是心无旁骛地写着题。
她不动,就这么看着他,眼梢慢慢挑起。
终于,尖子生也有装不下去的一天,他抬了下头,恰接上她的视线。
傍晚时分的教室,最是嘈杂的时刻。灯光明晃晃,人来人往,水淋淋的拖把留下蜿蜒轨迹,静下来听,也不乏身旁书页翻动的细小声音。
她脚步轻快,如一只小蝴蝶,翩然在他身前落座。
“傅成蹊,你这是什么意思呀?要给我当跑腿吗?”
“给你当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完结啦,真的对不起大家,拖太久了。这半个多月可能有点水逆,小病不断,一直在跑医院,总是提不起精神写完。
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滴。
还剩个比较短的简随番外,到时候攒稿一起更。
谢谢等待。
感谢灌溉:布洛昏20瓶;作者大大们今天秃头了6瓶;胡歌胡歌胡歌5瓶;蝌蚪2瓶;小c、七崽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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