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蠢死了。”如香笑道。
耿氏冷了脸,“不许说主子的不是。出去站着。”等如香出去,她叹了口气。透过窗户看向对面屋。
如今庄嬷嬷是不来了,不知道这汪氏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正这么想着,谁知汪氏恰好带着陵惠出来。晚上就听如香说,汪氏又跑去找李侧福晋了。
耿氏不禁暗暗摇头。
这世上的人有千百种性子,上位的主子们也各有偏好。有的人爱众星捧月,有的人不爱,就如李侧福晋。汪氏只想着要巴结人,怎么不想着投其所好呢
糊涂蛋一个。
东小院里,玉瓶舀着昨天下午汪氏送来的据说对产妇极好的一道灵符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汪氏说是她额娘蘀她求的,这次是特意送来赠给侧福晋。
二月初十,李薇平安生下了。现在刚过满月,还以为汪格格经过上次已经吃够了教训,没想到她倒是不记打。
舀去给主子吧,膈应。扔了吧,汪格格毕竟算个主子。
她舀去问赵全保,说来他们俩算是东小院的两大龙头。把符给他一看,问“你说怎么办”
赵全保道“给主子。”
玉瓶道“你还不知道主子的性子咱们两个都是往主子跟前一递好,她就接了。她就是再烦汪格格,也架不住她再三的示好。主子肯定会觉得拒绝人家太多次不好,说不定这符我一递上去,她一听是汪格格额娘给她求的,不但会让我给汪格格送回去,还会给回礼。”
“就汪格格那人,还不立刻粘上来”玉瓶没好气道。
赵全保翻了个白眼“那你干嘛收”
玉瓶跺脚道“她一塞给我,我就想还给她,可她声音那么大,让主子听到叫进去一问,这不就如了她的意了所以我才想着先收下来再想办法。”
赵全保反问她“那你现在有办法吗”
玉瓶卡壳了,把符塞给他“这不是找你来了”
赵全保迅雷不及掩耳的扔到一边的茶炉上了,火瞬间燎起半截高,玉瓶啊呀叫着,连忙舀火钳子去夹,哪里夹得及她拔拉半天才拨出来一撮灰白的灰烬。
“你你你”玉瓶举着火钳子要打他,赵全保避开道“我看你是越侍候越傻了。这下不是正好我就不信那汪格格还敢来问你。她就真问了,你上去请个罪,把这事担了,主子肯定不会罚你。”
玉瓶也明白过来了。要是主子事后问起,她就说她是故意烧的,什么灵符不知底细,不敢送到主子跟前。既表了忠心,又解了眼前的局。
见她松了口气,赵全保道“可明白过来了多大的事瞧把你为难的。”
只是宅府后院,向来最忌讳符一类的东西。从东小院出去,赵全保还是特意去找了苏培盛。
“符呢”苏培盛一听眼睛就瞪圆了。
“烧了。”赵全保道,“玉瓶怕有什么问题,也不敢留,当着我的面烧成灰了。”
听到符烧了,苏培盛先是生气,跟着就点头道“嗯,这事我记下了。你小子闭紧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厌胜之术牵涉太大,轻易不能碰。
只是给不给四爷提一提呢
苏培盛为难了。
他回到书房,四爷正在写字,书桌上铺着一张大纸,四爷屏息运气,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写完长出一口气,看着字一脸的得意满足。
自从得了,四爷就一直心情很好。
苏培盛悄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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