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件大案。
其次,他如何从中得出好处
有那么一瞬间,三爷想的是拉下太子。但这突然冒出来的野心并没有让他多激动,而是想到这个的自己把他自己吓到了。
他居然也想取太子而代之吗
跟着他想他能承担太子这样的位置吗
想到这里,三爷马上冷静下来了。太子是从襁褓中就被册立的,是皇上与众臣工从小一步步教导出来的,至今未见昏庸、少才等劣迹。
如果这样的太子都会掉下来,三爷不相信自己上去会无人诟病。仔细想想就觉得他自己浑身毛病,前头致他被削爵的剃头就把明晃晃的不孝戳他脑门上了。
哪朝哪代都没立过被皇上斥为不孝的太子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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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失笑摇头,长出一口气。歇了自己有望做太子的心,他就更加冷静了。
但知道这么个大把柄,他也不舍得不用。
可威胁太子是以臣欺君,以下凌上。以太子的心机城府,三爷自认不敌,就不做这个白日梦了。换句话说,太子不知道几年前就开始暗地里挖皇上的墙角,威逼重臣,这份魄力
他还是修自己的书吧
扭头看还是曹家更好欺负一点,就是坐到江南总督的份上,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奴才。三爷捻着下巴上刚养出来的美须,想着能不能让曹家给他在江南寻一些方便陈梦雷等行事起来也添几分助力
但是想起曹家是皇上的家奴他又迟疑了。
为难了几天,今天三爷实在忍不住了。这个消息现在不像个大馅饼,倒像个麻烦他是捧着嫌烫手,吃着怕烫嘴,扔了又可惜得不得了
他舀着陈梦雷送回来的一册所谓江南才子的新作,握在手里不知如何处置。
“来人想冻死爷吗”
火盆中燎起尺高的焰,渐渐把那十几页的新书烧成了一团灰。
三爷一直看着,心却渐渐平静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终于不用烦心了。三爷静静喝了碗茶,起身准备去换换心情,一转头看到洗砚畏畏缩缩躲在屋角一个大花瓶的后头,想起这几天骂了他好几次,三爷也有些感觉挺丢面子的。
一直自诩文人,舀下人撒气真是太那个了。
三爷清了清喉咙,皱眉道“躲在那里干什么”
洗砚心里一紧,赶紧麻利的过来。
三爷也不看他,说“真是没一点眼色瞧着爷心情不好还不机灵点”
洗砚侍候三爷也有十几年了,知道这算是三爷向他赔不是,虽然连骂带糟践的,意思他能明白。
洗砚憨憨的笑笑,低头连声应是,心里感动得不行,自家三爷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主子,心软善良。
三爷又嫌他笨了,懒得再骂他,抬腿往田氏的院子里去。
刚进门,田氏软腰细步的从屋里出来,媚眼一瞪,没好气道“可算是想起我们娘俩儿了”
三爷以往还有心情哄哄她,这些天睡不安寝,食不知味,到这里是想享受下软玉温香,放松放松。结果兜头就是一句埋怨。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三爷站定,嫌恶的看了田氏一眼,转身走了。洗砚紧紧跟上,小声问“爷,咱这是去哪儿”
他骂道“蠢东西爷的好心情都被你糟蹋完了牵马来爷出去溜溜”
身后田氏不想他隔了好长时间没来,一来在门口打个转又走了,紧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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