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慢。她还没明白过来,他竟然有些不解和奇异的说“这种事你不生气,却为朕翻牌子的事气得肚子疼”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简直就像看到一个大傻子。翻译下脸就是我的贵妃不可能这么傻。
在他看来当然是弘昐出宫开府更要紧。不信问问长春宫,如果他此时敢说让弘晖出去开府,皇后大概能吓得跳起来。
可李薇真觉得,开府的事她早就猜到了,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对她来说他翻牌子找别的女人反倒如晴天霹雳一般。
这就是价值观的不同。
不过她也觉得如果此时说失宠才是她害怕的事,四爷不找别人她就心满意足了,好像也很幼稚
于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对四爷解释。
二人在夜明珠青白诡异的映照下互相对视,发了半天的呆。
最后四爷把她搂到怀里,有些发烫的脸贴在她的额头上。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清了清喉咙说“睡吧。”说着拍了拍她的背。
睡着前她想,四爷不知是被她别找别人这话给吓到了还是想起了别的,给她拍背拍得从来没这么差劲过。拍两下,忘了,半天不拍,突然想起再拍两下。
她都要睡着了却被他又给拍醒了。
最后几时睡着的也不知道。
早上起来时四爷已经走了,听玉烟说是寅时过半时走的,那大概就是她刚睡着后不久。
“万岁道您今早不必过去了,就在屋里歇着。太医院左院判黄升今天一早也被叫进来了,跟孙太医和白太医一齐在那边角房里候着。”玉烟不让她起来,洗漱后先请三位太医过来扶脉,还是以孙之鼎为主,白世周从旁辅助,黄升把脉开方都退在后面,看来只是过来压阵的。
太医们看过后才把早膳端上来。
李薇用膳时,玉烟道二公主早上特意请了万岁的旨意,今天留下来陪您。刚才太医请脉没敢进来,问要不这会儿把公主喊进来
李薇连忙放下筷子“快叫她进来。”
额尔赫进来时还带着笑,可是坐下后就能看出昨晚上没睡好,眼里还带血丝。
李薇握住女儿的手说“昨天没什么大事,吵到你了吧吓坏了想着不打扰你就没让人过去,你放心,额娘这里一切都好。”
额尔赫开始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正殿这边的消息没那么容易透出去,哪怕是她的人也打听不出来。她的宫女见点了灯也把她给叫起来了,但额娘是宫妃,额尔赫早在府里时就被嬷嬷教导过,额娘的屋子不能乱撞,更不能乱问。
因为很有可能皇阿玛就在额娘的屋里。
她让人不要点灯,注意着正殿的动静。等到听人说皇阿玛来了之后才放了心。只是又过了一阵,清河看到了白大夫
额尔赫知道后就想去正殿,被清河给拦下了。
清河道既有万岁在,想必不会有大事,公主去了万岁与贵妃有些话反倒不好说了。
而且清河与嬷嬷们都以为此事必是贵妃的盘算,公主过去了极为可能打扰贵妃。额尔赫不以为意,她知道额娘不会装病乞宠。但一时半刻也想不出额娘是得了什么急病,明明今天在宁寿宫时见到还是好好的。
索性也快到早上了,额尔赫就这么熬了一夜。直到四爷离开时,她才敢过去。
见着皇阿玛了,她小心细观皇阿玛的神色,不见惊怒或担忧,反倒一见她就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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