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凝终于冷笑了一声,“对,差一点儿,如果你和巫络没有废了我哥的刑天焰火的话。”
巫知崇慢慢地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破空法器快要炼好的时候,我的三足金乌突然暴动了。没有任何征兆的,它突然从巫家的祭坛里,召唤出了太阳神火。事情发生得太快,我和巫络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有你哥哥冲进了火海,试图去抢救那个被太阳神火湮灭了的破空法器。”
“可惜,法器没救出来,我哥也因此失了和刑天焰火之间的契约,从此再也不能炼器。”邢青凝看着巫知崇,然后言辞尖利地接上了一句,“你和巫络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说他没了刑天焰火就变成了一个废物。”
巫知崇沉默了半晌,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说他和巫络当年并不是故意的。他们当年也根本不知道,邢酋的炼器天赋就来自刑天焰火之中的神界秘术。他们一直以为,就算没了刑天焰火,邢酋也能凭着他的炼器天赋,成为新一代的炼器大师。然而世事没有如果,他和巫络随口说出的一句玩笑,葬送了他们和邢酋之间的十年兄弟情。
邢青凝一脸不耐地告诉巫知崇,“如果你是专程来找我说这些的,那么对不起,我不感兴趣。”因为那之后发生的事情,是她永远都不想再回忆的噩梦。
巫知崇抬起头,看着邢青凝,最终还是慢慢地说了下去,“之后,邢酋给我下了咒印,废掉了我的识海,杀掉了我的三足金乌。而你,仗着巫络对你的信任,毁掉了他的金丹。”
“你住嘴”邢青凝握紧了拳头,周身腾起了躁动翻滚的灵力丝。
巫知崇不为所动地继续往下说道“我一直以为,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当年没有掌控住我的三足金乌。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一位日神族的后裔。”
巫知崇闭了闭眼睛,这才慢慢地继续说道“这位日神族的后裔告诉我,三足金乌生性高傲,崇拜强者、鄙夷弱者,但它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别人,更不可能召唤出太阳神火攻击别人。三足金乌突然暴动,太阳神火突然出现,这只会在一种情形下发生当三足金乌误伤了日神族后裔的时候。”
邢青凝皱着眉毛继续听了下去。
巫知崇慢慢地解释着,“远古之时,三足金乌曾是日神族豢养的灵兽。因此,每一只三足金乌的血脉里,都会与生俱来地印刻上不得伤害日神族后裔的誓约。如果有三足金乌违背了誓约,那它就会立刻遭受太阳神火的焚身之苦。”
“所以,你的三足金乌之所以会暴动,是因为它伤害了日神族的后裔”邢青凝忍不住冷笑了两声,“哈,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么屋子里当时只有你、巫络和我哥,你们三个谁是日神族的后裔你巫络还是你要告诉我,我哥才是日神族的后裔”
巫知崇摇了摇头,“我们三个都不是。”
邢青凝满脸讥讽地看了巫知崇一眼,“呵,麻烦你下次编故事的时候,编得靠谱一点。”
巫知崇没有理会邢青凝,而是继续往下说道“我把金乌暴动前后的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了那位日神族的后裔。那位日神族后裔非常肯定地告诉我,当年,我的三足金乌之所以会暴动,是因为它喝了掺有日神族骨灰的灵水。这种间接违背誓约的行为,才会导致神火暴动而金乌不死。”
邢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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