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这蚕蚕泡是不同品种,主要是在这里蚕蚕泡实在太常见,于是也没有觉得如何,让她好奇的是那把扁竹根花“谁送给你的啊”
“路边看到的,顺手就摘了。”
“你什么时候有心情欣赏这个”
谢长渝伸手挠挠自己头发,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行了行了,你来找我干嘛,有话快说。”
谢长萍瞪了他一眼“你上回不是说可以去弄点什么小玩意来让我卖到底什么时候”
谢长萍没有念书了,年龄也不小,总得做点什么,否则就真得只能等着嫁人,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事,但据她所知,母亲陈思雪已经在偷偷打听人家了,这让她越发的着急。
“过几天。”谢长渝想了想,“等蚕结茧后,把茧摘下来,我就和郭志强会把这一批茧送到邻市去买,到时候就可以从那里弄些东西回来了。”
本市没有纺织厂,但邻省却有一个非常大的纺织厂,所以当地种桑树养蚕的人也多,自然收茧子的地方也多。第九生产大队的茧摘了后,就是送到邻市那边去,把茧卖了才回来,做这事得跑好几天,才能处理好,而那边比云市发达一些,好东西也更多,每次谢长渝和郭志强跑那边去都会淘一些东西回来,这一转手就能赚不少钱。
谢长萍算了算结茧的时间,点了点头,毕竟没有几天了。
正在这时候,房门又被陈思雪推开了“你们姐弟两在说什么,喊半天也没人应个声。林家三房来人了,想定几只野鸡,你下去和他们说说。”
要是光是兔子,谢明自己能行,野鸡就不成了。那野鸡不仅跑得快,还长了翅膀会飞,很难弄到,谢家的野鸡都是谢长渝和郭志强联手弄的,所以要不要接这活,得看谢长渝。
林家三房
谢长渝一愣,立即转身下楼。
谢长萍愣了一秒,噗嗤一声笑了“陈同志,你看,你儿子跑得多快。”
陈思雪没好气的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这林建业是木匠没错,给家里打家具也没啥,但若不是心疼这个女儿,哪里能够做得如此仔细,不就农村姑娘,哪里需要什么梳妆台和床头柜,完全多余,更别说连边缘都精心打磨光滑,就怕咯着手了。
如果有心人在林家三房这里的每个屋子里查看一下,就会知道差距了,林建业自己屋子里最空,就一衣柜和一张放东西的桌子,林平和林安的屋子不空了,但他们那家具还真不是因为得宠得来,而是陈冬梅让林建业用来练手,管它好看不好看,做出来就放进两兄弟的屋子里,等手上活熟练了,才最后给林素美的屋子里打家具。
别说,打家具的时候,林平和林安比谁都高兴,做出来一个东西,都恨不得搬进自己屋子里,差点争起来,最后的解决方式也简单,一人一样,谁都不吃亏。
有林平和林安两个屋子里的家具练手,林素美屋子里的家具可不就精致了
林素美的架子床上还套着一层薄薄的床帐,洗过多次,用的时间也久了,现在微微发黄,但能拥有这样一个床帐,也是非常得意的一件事了,至少在第九生产大队,林素美就是这独一份,要知道现在买什么都要布票,大家连自己穿的都没布票做,更何况是奢侈的买床帐了,好些城里人可都没有这金贵玩意儿。
为着这床帐,陈冬梅也没少肉疼。
夏天的时候,天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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