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的理由。
为了不让金修白对那些oga进行报复,所以她寻了个莫须有的由头,用近乎自损八百的方式去惩罚金修白。
如果她对他的殴打没有缘由,金修白就不会怀疑到那些oga身上,照片自然就没机会被公开。
“那些受过伤害的oga,就没有一个愿意指证他”江郁问。
“有的。”
南馥眉眼低垂“如果不是她带着一身伤去报警,被一中开除的就不是他,而是我了。不过因为金修白年龄不到,只是被判了缓刑,再加上他手上还藏着照片,出于保护受害者,他的事情警方和学校都没有通报。”
南馥声音像结了冰茬儿“可惜缓刑期间,他飙车死了。”
就这么便宜地死了。
听到这儿,江郁忽然停住脚步,慢慢对上南馥的眼。
她话里
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江郁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差点被侵犯的oga就是余绵,如果金修白没死,这人打算拼命的事就又多了一件。
四目相对,南馥眼瞳里的愧疚情绪掩饰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江郁看见了。
她对自己不管不顾,对别人的议论毫不在乎,只不过是她正在拼了命地,没想过回头地,用她很有限的生命为某些人做补偿。
原因就是这份愧疚。
“南馥。”江郁叫她。
南馥极轻地眨了下眼。
江郁展开双手,语气像在开玩笑“要不要给你个抱抱”
南馥挑了下眉。
见她一动不动,江郁啧了声“算了,当我需要你的抱抱吧。”
话落的一瞬间,他上前一步,不由分地环住了她的腰“都过去了”
他语气郑重地重复“我会让这件事都过去的。”
这个猝不及防的拥抱,轻缓温柔得像是朋友在赋予她力量。
南馥闻到空气中隐约升起某种清淡又苦涩的味道,她目光落在他腺体处“你身上这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江郁尤带着眷念松开她,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你闻到了”
南馥淡淡“嗯”了声。
江郁观察着她的表情“你这什么反应”
“就是有点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南馥眉心皱了一下,不确定地问,“是忍冬花的味道”
江郁的信息素和大部分aha的信息素都有些不同,倒是不让人觉得排斥,很浅淡,还带着些微苦涩,如果不细闻,甚至难以察觉。
她记得之前在医院时她在江郁身上闻到的味道,虽然微弱,但很有冲击性。
可忍冬花的信息素,不具备这项功能。
她心底莫名生出一种不出的落差感。
“是忍冬。”江郁面不改色地,“我也觉得这味道太淡了,不过没有让你觉得排斥,也就还行。”
话间,两人往多媒体楼走。
多媒体楼在紫荆楼旁边不远,上了四楼后往左手边一直走就到了。
这会儿才刚下课。
江郁去多媒体办公室和某个老师打扮的人了两句话后,紧接着他就拎了一串钥匙出来。
南馥不得不感叹江郁这张脸着实是活生生的通行证。
两人进了广播室后,直接将门反锁。
半个教室大的屋子里除了播音设施,还有一张漆红的办公桌和几个皮质座椅。
江郁在广播台前面坐下,打开设备之前,他扭头向南馥确定,眼中有笑意“那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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