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不哭了。
刚好老管家亲自端着熬好的汤药上前,嵇东珩先于水氏接过温乎的药碗。
指尖触及汤药液面,小狐狸趁机加了十分之一支修复液下去,嵇东珩才把药碗递给水桦,“这药闻着就对味儿。”
水桦接过来,先小口试了下,发觉可以入口,便一仰脖,吨吨吨喝完,把碗往眼前小几上一放,又从女儿捧着的蜜饯盒子里抓了好几颗一起塞嘴里
嵇东珩故意调侃道“看来喝着也对味儿。”这药应该是养血活血再加上一点解毒排毒效果。
水桦缓了一会儿才说“酸辣苦咸腥,喝着就知道药效差不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笑了。
然而气氛缓和下来,也不代表嵇东珩会放过小表姐。他问“你找谁求援去了”
刚才嵇东珩就在外间,那丫头回话,身在里间的水桦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于是水桦也说“那人是谁又许了你什
么”
嵇东珩抓住机会敲边鼓,“外祖父若是忍心把你送入宫中,咱家也不会有此一劫。看在外祖父这样疼你的份儿,咱说实话好不好”
小表姐攥紧拳头,她依旧觉得水毅是个白眼狼,但面对祖父她不愿意说谎,“是三皇子。”
小表姐之前的夫家就投靠了三皇子,亡夫带着她去三皇子府,小表姐自此入了三皇子的眼。
她知道三皇子贪图美色,趁火打劫,但只要能救下爷爷,怎么着她都认了
嵇东珩听小表姐说完,笑着摇头,“三皇子是一众皇子之中最不得宠的,成婚也有一年了吧,连个王爵都没捞着,你凭什么相信他说能护着你,就真能从和敏郡主手里保全咱们一家子”
他估计三皇子在剧情里还是得手了,但水家依旧没有逃过和敏郡主的构陷三皇子甚至连把小表姐从乐坊里救出来的能力都没有。
这话十分刺耳,即使小表姐对表弟颇有成见,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她窝在姑姑怀里,不吭声了。
而原主母亲水氏幽幽地叹了一声,“真是无妄之灾。”今天哭太多了,她已经流不出泪来。
趁着一家人都在,嵇东珩把他的打算再次叙述了一遍,最后特地道,“既然认头破财免灾,咱们直接找皇帝去。”
水桦感觉药劲儿上来,人都精神不少,他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明天我就把人请来。”
第二天,嵇东珩特地早起,在老爷子的药碗里又添了十分之一支修复液,看老爷子喝完药他才回房来了个回笼觉。
水桦喝下这碗药,整个人虽然看着仍旧有些虚弱,但明显并无大碍。
他昨晚便拿银子砸了条门路,今天果然把皇帝跟前最得宠的大太监请上门来。
水桦等来大太监,先颤颤巍巍地行礼,“实在是走不动了,才劳烦公公走上这一趟。”
水桦能做皇商,乃是因为他姑姑是先帝贤妃,可惜没得早,也未能留下一儿半女。
而水桦能把正当红的王公公请到家里来,因为王公公的师父是水桦姑姑宫里的大太监。
这层关系也只能把人请到家里来,扛着和敏郡主对水家施以援手就别
想了。
但当水桦表示他们识相,再当皇商也不甚妥当,愿意交出大半身家,回家养老,王公公就来了精神。
王公公很会揣摩皇帝的心思陛下并不喜欢和敏郡主。
但和敏郡主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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