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来自在外做官的水氏族人,提醒族长小心应付,闵王势大且记仇,示楚王为眼中钉,想侵吞楚王地盘之心由来已久。
这两封信没什么可说的,关键是最后一封信上说得是配合闵王府来人除掉水桦和水毅,把大小水氏送到伦家村,水桦产业悉数赠与水氏,伦氏也会尽力配合,最后落款是伦令的印鉴。
嵇东珩放下三封信,刚抬起头,就听族长说,“昨晚就有伦氏助阵。”
嵇东珩叹息一声,“所以看到信上说家产送给你们,你都不求证吗”他指指桌上的信笺,“这不是伦令的笔迹。”
族长大惊,旋即捶胸顿足,后悔不迭,“伦氏误我”
水氏族长果然想到这封信是谁假冒的了。
水桦和水毅身死,水家剩下的产业起码还值个数万两,伦令曾经因为没钱而差点失学,不可能小看钱财。又要“再嫁”和敏郡主,更需要
银钱压身,作为名正言顺的受益人他不可能不要水桦和水毅的遗产。
看着族长深受打击,一副哭都哭不出的模样,嵇东珩继续火上浇油,“你纵有千般委屈,水氏族人参与围攻楚王是真,水家村不说彻底完了,总是元气大伤。伦氏推波助澜而已,坐收渔利。”
水氏族长猛地站起身来,“我要求见王爷我有话要说伦氏早对王爷有不轨之心”
水家村和伦家村相去不远,作为远近百里的两大家族,常有摩擦,彼此之间也互相捏着些把柄。
楚王又喝了杯加药的温糖水,药劲儿上来,他状态不错,就见了水氏族长。
水氏族长果然上来就给了个雷闵王居然也对水氏念念不忘他甚至想大小水氏兼容并包
水氏脸色惨白,嵇东珩一看就知道她是记起上辈子那些不堪的回忆。
难怪和敏郡主死活跟水氏过不去本来水氏作为伦令前妻,就够让和敏郡主耿耿于怀了,闵王还对水氏有意新仇加旧恨,水氏当真非死不可。
楚王眼见心上人脸色骤变,可心疼坏了,直接把人揽在怀里,碰到自己的伤口也不在乎,“清清别怕,看我不把他眼珠子挖出来本来我还想着他们兄弟争他们的,我过我自己消停日子原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放过我,我不能再忍让”
这还差不多。上辈子楚王缠绵病榻好些年,想救水氏也是有心无力。等伦令登基,他病情好转,报复便接踵而至。
彻底勾起楚王的战意,嵇东珩感觉这波不亏。
接下来嵇东珩的主要业务就是喂楚王吃药,顺带着教一教学员练练广播体操。
只不过之前只需要带几十人,现在要指导两百人他被楚王手下默认为王爷继子,跑来学广播体操的人更多了,嵇东珩上课时话说得有点多,但也称不上累。
话说楚王年轻,底子很好,吃了两天四片药不仅烧退了,伤处明显收口,人也跟着活蹦乱跳就是这个时候嵇东珩才知道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楚王今年才三十二岁,比水氏还小两岁。
嵇东珩端详了楚王半天,跟小狐狸吐槽,“我第一次见到长
成这样的嫩草。”
小狐狸道“楚王是先帝最喜欢的儿子。”
“先帝和楚王父子俩长得很像吧。”
“明知故问”
如果水氏是女主的话,这就是个“女主重生甩脱渣男,选择长得朴实无华恋爱商又十分感人但一片真心的土味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