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费劲。”
种植杂交水稻不仅亩产翻个两三倍,更关键的是无需轮耕,而且稻米作为最金贵的谷物可以和各地粮食商人交换数倍于稻米重量的粗粮以及瓜果蔬菜。
所以算起来嵇东珩只在楚王地盘上种了一年地,王府上下加上封地上百姓士绅就全都笃定楚王有了帝王之资。
楚王又接着道“我本来是想先捞点好处,没打算一开始就动真格的,哪里想到皇兄这就倒了。”
刚好我连接手“烂摊子”的理由都不用想了。
嵇东珩终于在楚王眼神中看到了激动和兴奋。
他点了点头,“等娘亲来了咱们再商量。”
从楚王这边出来,他前往库房边的一排小房子里看看伦令。
伦令明显情绪低落,但
衣着整齐一看就知道身上没伤。他正要开口,水毅及时阻止了他,“等我娘来收拾他吧。”
嵇东珩应道“好,你们母子说了算。”才对伦令说,“你好好歇歇。”
伦令误会了,以为儿子是好意虽然把和敏带在身边有皇帝默许,但皇帝苏醒后想起他来,非要翻旧账拿他出气他怎么办不如在儿子这儿躲上些时日。
嵇东珩把伦令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无知是福。
他只坐了五分钟不到抬脚就走了。
话说皇帝被刺客突如其来地扎到了肺管子,伤口毫无疑问地感染发炎,他当晚便发起烧来。
而且高烧不退,病情越来越凶险。
嵇东珩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他再看不上皇帝不至于见死不救,然而难得清醒了一会儿的皇帝婉拒了他的药。
话说回来,在这样的时代胸腔感染基本没救,再加上皇帝本来身体就不怎么样病情自然急转直下。
七天后,皇帝趁着回光返照,召集重臣,指定弟弟楚王继位,尽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得差不多,他当天夜里就走了,即使他有无数个不甘心。
当夜,嵇东珩给楚王站岗的时候,跟水毅小狐狸点评说,“皇帝这次死得总比上辈子强多了。”
被人从龙椅上掀下去和主动把皇位交出去,完全是两个概念。
而楚王接手皇位当众许下的第一个心愿就是为他皇兄报仇,直至太后与闵王。
与此同时,宫中太后在得知皇帝驾崩且传位楚王后直接哭倒在地她是从罗汉床上直接摔在地上同时痛哭不已。
闵王匆匆赶来,见亲娘这副反应,反而冷笑起来,“到了都这个时候,您总不会再后悔吧算了,论虚伪狠辣,我还是比不过您的。”
刺客死士以及和敏,都是通过自己的手送过去的,会发生什么她当然有所预料,但计划太顺利,儿子真死了,她又不是真铁石心肠,哪有毫不动容的道理。
小儿子自从出了意外,越发阴阳怪气太后抹了抹泪,居然理直气壮起来,“南月的人只要用得好,总有奇效他们能伤你,
亦能害你哥哥。”她话锋一转,“你听我的,咱们在宫里什么都是现成的,以有道伐无道,不能认楚王”
认了楚王这位新君就等于投降。
闵王听出了点弦外之音,“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感觉儿子状态还好,就试探着说,“立小十吧。”
小十说的是皇帝被太后扣在宫中的三位皇子之中年纪最小的那个。
闵王其实很清楚自从自己受伤,情绪就很不稳定,脑子也不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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