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泄而去。
纪王眼见“大业将成”,哪里会畏惧并无兵权的太后,昔日爱侣当场反目,就这么吵起架来。
另一边,嵇东珩正和贵妃贤妃聊天,宫女上前换完茶,就利索地跪下了,“奴婢有事禀报”
嵇东珩以眼神安抚想要回避的贵妃和贤妃,“说。”
宫女声音有点颤抖,但并不结巴,“回陛下的话,奴婢听人说纪王去了慈宁宫,与太后娘娘拌起嘴来。”
嵇东珩道“起来吧。”又让内侍和侍卫们准备起来,“摆驾慈宁宫。太后和王叔反目,朕怎么好不在”
站在嵇东珩手边的大太监秒跪,低声劝道,“陛下保重身子”
嵇东珩笑了笑,“你看朕像是会生气的样子朕是去看热闹啊。”短时间内他不好把乾清宫内外人手全部更换,所以送颗定心丸还是挺必要的,“朕把太后当母亲,她才是尊贵无比的太
后。”
在场宫人一想,可不就是嘛陛下活一天就是一天的皇帝。
一刻钟后,嵇东珩便坐着步辇来到慈宁宫外。
守门的太监见到他,脸都白了。
嵇东珩就跟在小跑着传信儿太监身后,不紧不慢地踏入慈宁宫。
在慈宁宫伺候的人连孤身前来的纪王都拦不住,更别说他这个带齐侍卫驾临的皇帝了。
踏进房门,他就看见太后坐在榻上抹泪,纪王脸色铁青他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直言道,“朕就说朕要是不来,你俩兴许就床头吵床尾和,这事儿稀里糊涂就过去了。等朕咽气,你们再翻脸也不迟。”
你还别说,纪王真就这么想的。
太后听了这话猛地站起身来,顶着满脸累,冲着儿子就扑了过去,想要给儿子一耳光,“住口”
窝里反啊这是。
嵇东珩稍微一个侧身,就避过了太后,亲眼看着太后摔了个以面抢地,跟小狐狸吐槽,“委托人冤,但看看让他养出野心的太后,我又觉得委托人没那么冤了。”
小狐狸嘻嘻一笑,“等他苏醒你好好教他我不是骂他,他真的是有娘生没爹养,要不是他的心愿还像话,他可是没资格摇人摇到咱们的。”
也是。
嵇东珩以眼神示意,不许宫人上前扶起太后,就眼睁睁地看着挣扎半天没爬起来的太后,他忍不住叹气,“太后养尊处优二十年,连自己站起来都不会了自以为执政二十年,其实是被架空二十年朕思来想去,还是愿意让太后活得明白点。挡路者死,还都是亲戚,”他玩味一笑,坐在内侍搬来的椅子上,“王叔你也该活得明白点,你说是吧”
纪王瞬间听进去了,再看着花了脸正死死盯着他的太后,他幽幽一叹,“陛下圣明。”
他其实真的想等皇帝侄儿死了之后,彻底斩草除根,不仅让太后因为伤心过度而过世,更让侄儿的儿子们悉数去陪伴他们的父亲,现在想想,他皇兄是不把太后和皇帝这对母女当回事,但他真一口气把人杀光退一步说,就算皇兄不理会,对侄儿侄孙下此狠手,他也不好跟宗亲重臣们交代。
想到这里,纪王看着皇帝侄儿,忽然觉得现在的侄
儿比他的心腹们说话都更可信。
于是他轻声说道“我媳妇和我的那位心腹幕僚反复劝我必要斩草除根,切不可放虎归山”
嵇东珩笑了,看了眼已经坐在地上的太后,“你能斩草除根别人,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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