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为的是提前做准备防范洪灾,尽量减少损失,免得生灵涂炭。
不让“先帝”如愿都在其次。
嵇东珩轻叹一声,“此乃老成之言诸位不妨翻看一下水经,大晋立国不足百年,但沧江每百年必有一场大洪水,算算时间,快到了。”
阁老们悉数沉默。
沧江两岸多沃野良田,每年收得赋税能占大晋全年赋税三成左右。且在场重臣有好几位老家就在沧江边上
嵇东珩看阁臣反应,暗自点头总算还没烂到家。能有一半人分得清轻重,剧情里造成大晋户数锐减的天灾转就不会发生。
“先帝”第一个计划破产,他可能就要单纯地弄。
嵇东珩自信八王之乱他应付起来可比处理天灾更得心应手。
干仗老子虚过谁
却说阁老们回到文渊阁,果然一起查起典籍旧历发现陛下所言非虚,几位阁老碰了个头,便
各自嘱咐各自的亲信手下关键时刻必得收敛,别在这大是大非的事儿上找死触霉头。
然而阁老们有言在先,而且这份提醒可谓措辞严厉,脑子没毛病的官员在纠结过后都选择老实听命行事,脑子有点坑以及身不由己必须跟皇帝对着干的官员还是联起手来,给纪王找了点麻烦。
纪王面对媳妇以及掌兵的大小舅子唯唯诺诺,但对阻挠他查账的官员可就重拳出击只要扣上造反的帽子,他简直无往而不利
然而奉命以及阻挠他的官员,极少部分是“先帝”的人,大部分都被各路“不安于室”的藩王收买了纪王又不是真傻,他知道他在对付谁,所以造反的帽子也是他为一众叔伯兄弟量身打造,扣得严丝合缝。
嵇东珩在京城收到第一拨“小报告”的时候,纪王已经连杀八位官员。纪王为人一言难尽,但不得不说他杀的这八个人各个罪有应得。
嵇东珩就评价说“是把好刀。”
因为人证物证俱在,随后的几日早朝,臣子们议论了几句也就过去了,没谁真为这几人伸冤鸣不平。
纪王难得生杀大权在握,心情着实不错,不过他还没得意几天,他安插在大舅子身边的心腹忽然传来消息他的大舅子要派人来刺杀他了。
纪王身为亲王走到哪儿亲卫死士就跟到哪儿,在没有足够内应的前提下,袭杀亲王起码需要一个百人以上的精锐队伍。
而调动百人以上精锐,还想神不知鬼不觉做梦呢
纪王收到密信,说不慌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之前他还摸不着头脑,如今以钦差之尊来到沧江两岸走了走看了看,也和各路官员们聊了聊,他终于想明白他媳妇和他大小两个舅子依旧奉他那个假死退位的皇兄为主。
纪王有如醍醐灌顶,可他人仿佛置身冰窖他英明神武的皇兄想他死,可比大小舅子想要他的命可怕多了
他急得团团转,左思右想又召集心腹集思广益,最后他给皇帝写了密折,然后继续“先斩后奏”,带人往他皇兄藏身的地方跑。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即使他大舅子的刺客是来杀他的,但这些刺客跟着他
走到皇兄的地盘上,皇兄能没点想法吗
纪王坚信他侄儿和他皇兄必有决裂的那一天。侄儿和皇兄,他肯定选他相对宽和也听得进人话的侄儿啊
他这逃跑的一路都在嘀咕千万别卸磨杀驴不然他可就带着十万府卫去投奔号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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