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似乎为了证明她没有说谎,又补充说,“若是我能扶正,就聘姐儿做正头娘子。”
宣神秀盯着婉娘,确认婉娘说的是心里话,他忽然就不气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荒唐。
他和婉娘生的孩子纵是庶出,也是二品官的庶出子女,圣母皇太后娘家如今品级最高的就是太后幼弟,五品京官
婉娘为儿女前程和婚事发愁,四处撒网倒也罢了,怎么连太后娘家的要挟也能照章全收
他急着去找铭哥儿,说来说去都是怕被太后娘家拖累,怕被太后娘家捏住把柄找陛下告状结果孩子们的亲娘说真心想让女儿嫁到太后娘家做正室
宣神秀松开了手,站起身来扬长而去。
老话说的好,娶妻娶贤啊
婉娘因为情郎松手,一时腿软,直接跌坐在地这一
跤摔得她有些蒙,眼睁睁地看着情郎远去,没有扑过去阻止等她回过味儿赶紧起身追出去,一路追到外书房,守着书房的管事家丁们却根本不许她进门。
而宣神秀回到书房,听着窗外匆匆赶来的婉娘大声哀求,他无动于衷,靠在椅背上仔细思量他也要写折子打小报告,能踩太后娘家一脚他绝不会放过
婉娘真正她爹留给她的家底她不敢乱动,但手里不差银子,如今进了侯府,仗着他的名头,背着他恐怕做了不少事情,他除了让心腹去细细查探,也不得不防。
宣神秀的折子第二天就送到了皇帝的案头。
下午皇帝就把嵇东珩和小明都叫到了乾清宫。
如今小两口见面就一起侍弄花草,这么交流感情尤其内侍回报时说金城公主也亲手铲土,皇帝看向花架上的帝馨草,说不出个“不”字来,“你俩也很别具一格了。”
皇帝并不是嫌弃做农活,而是看妹妹“事必躬亲”,他有点不自在天天享受着帝馨草似有似无的香气,他现在精神奕奕,痼疾偏头疼有日子没来烦他。他相信帝馨草就是他父皇的馈赠,也明白为何父皇那样娇宠小妹。
这阵子他也没少往奉先殿去神神叨叨,可真有朝一日到了地下,见到老爹,老爹质问他妹妹那纤纤玉手就不是该干这活儿的,是不是他逼迫妹妹他怎么回答
皇帝再怎么面露难色,小明都看得懂皇帝的心思。
帝馨草这东西最神的地方就是调整心态。
皇帝就是因为帝馨草把她把锐宝都当成恩人,以及最该重视的家人。
小明就笑着说“皇兄,侍弄花草的快乐你不懂,有机会试一试,说不定你也沉迷此道。”又故意问,“皇兄怕以后没法儿跟父皇交代父皇不会怨你哒。”
嵇东珩就看着便宜兄妹有说有笑,他安安静静地做布景板。
兄妹俩聊了一会儿,主要是皇帝问过帝馨草母树如今情况,就从桌上拿起了封折子,让内侍念给妹妹和未来妹夫听。
皇帝投桃报李之心过于明显,等内侍念完折子,嵇东珩也就不客气了,“该如何就如何。”
皇
帝要收拾想要火中取栗,同时讹诈婉娘的小舅舅没关系,只要别让他背锅。
小明笑着替男友说话“铭郎从侯府出来,图的就是耳根清净。他不忘人家和和美美一家子跟前凑,那一家子也少来碍他的眼。不过我是没想到,三皇子倒挺会为我们着想,想替我们化解恩怨呢。”
皇帝表情微变。
印象中这是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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