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听计从,可不叫“守护妹妹”。
叶淑敏蹭了蹭哥哥的肩膀,嘟囔道,“你就是说我说得对呗。”
爹娘不疼她,她是挺难受的,但有哥哥在,她又觉得随便爹娘他们吧。
和妹妹说了会儿悄悄话,把打着盹儿的妹妹送回房间,嵇东珩回来也歇下了。
他难得沾枕头就着,第二天睁眼,已是辰初二刻也就是早上七点半。
明明比平时晚起一个多小时,他依旧感觉疲惫,源自精神上的疲惫让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和妹妹一起吃完早饭,嵇东珩坐在窗边,懒洋洋地揉捻起自己只剩一小处淤青的右手拳峰。
一个时辰后,“不速之客”谢淳风又来了。
谢淳风依旧是有求而来,寒暄几句后就说,“你不在,我和公主不好心平气和地说话。我和公主进宫之前,你多给我们几拳。”
先不说损耗,嵇东珩转头问小狐狸,“我这还我清醒拳功效能叠加的”
小狐狸安然答道“能啊。”
嵇东珩心里有了谱,回应谢淳风说,“丑话说在前面,我的拳头治标不治本,只能应急。你们最好遵医嘱再好好喝药而且要我帮忙,你们得先交订金。”
谢淳风沉默了一下,“请说。”
嵇东珩对在门边暗中观察的妹妹招招手,“你闺女害我们兄妹好多次,你给个说法吧。”
谢淳一听这话立时答应,“我必让你出口恶气。”
谢淳风说到做到,当即和兄妹俩一起前往正院去见公主。
得知三人来意的瑞城公主直接起身,“同去同去”
当这群人赶到谢大姑娘的院子时,谢大姑娘正窝在张氏的怀里流泪。
公主对着守在门外的丫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她就和其他人一起站在窗外,郡主连番抱怨以及张氏柔声安抚接连传入耳中。
叶淑敏五味杂陈,顺势靠在了哥哥胳膊上母亲可从未对哥哥对她如此温柔又贴心。
妹妹的心思都写在脸,嵇东珩说,“亲缘又不能强求。”
瑞城公主赞道“说得好。”说着便气势汹汹地踏进门去。
郡主听到母亲的声音,来不及反应,母亲便已站至身前。
背光站着的母亲郡主吓得一哆嗦,旋即猛地一推,把毫无防备的张氏险些推了个跟头。
谢淳风往前走了几步,盯着容貌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女儿,声音低沉且沙哑,“不错。你这卸磨杀驴的本事都是从卫瑄那儿学的”
谢大姑娘可是连亲娘教训都不服气的主儿,一个陌生男子指责她,她如何能忍,“这又是你哪里找来的野男人”
她话没说完,先吃了谢淳风一记窝心脚。
这一脚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谢大姑娘捂着胃,却说不出话来。
张氏吓了一跳,赶忙往前小跑几步,及时扶住了郡主。
谢大姑娘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她好歹知道眼前的男人和亲娘都不是她能对付的,便又猛推了张氏一把。
张氏这次跌在了地上。
但因为地上铺着厚实的毛毯,跌跤也不痛,她迅速爬起来,望着表情狰狞的大姑娘,十分茫然。
公主气笑了,扭头对谢淳风道,“风哥,你好好教训她若真教不出来,咱们就再生一个,我生不出来,咱们抱养一个”
嵇东珩听了这话都想给飒爽的公主点个赞。
叶淑敏惊讶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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