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那是皱着眉头,能夹死蚊子,什么破词呀。怎么就透着一股子孤寂呀,这可不适合自己家的幺。
他家幺是打小宠出来的,哪来的这股子沧桑呀。破锣一样的嗓子对着外面大喊,关键是他要用嗓音压过,老幺的清唱,要不然老幺听不见不是。所以只能大声的喊“换个,飘什么飘呀,老子还在呢,你就想着到处飘,不孝顺的东西,竟给老子糟心,给我换个欢快点的”
老幺气的脸色漆黑呀,是谁说唱个失情点的呀,他能找到这么一个歌容易吗,十多年没听过了,词都要忘光了,好吗,还给他糟心了。不太高兴的冲着董鄂七十嚷道“怎么改了,要欢快的”
董鄂七十可不管老幺的脸子,他还不高兴呢“快点在嚷一个,欢快点的”
老幺咣当咣当的吧嗒木头盆子,弄的手痛,关键是一发脾气,没控制好力道,愣生生的把盆子上的木头板子给敲下来两块,这下成了缺个牙口的破盆子了,更破了。老幺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手底下的破盆子,幸好自己就是动动手,这要是踹两下,还不得把砸了大把银子的画舫,给踹漏了呀。
郁闷呀,他哪会唱歌呀,咱从来就是寻开心的主,现在为了他那自认失恋的老子,娱乐他一把吧,豁出去了,开心的吗不就是,咣当咣当又是一阵子猛敲。嗷嗷两嗓子,老幺捡自己记得住的几句词,开始往外蹦“我手拿流星弯月刀”
光光当地的一阵敲打“喊着响亮的口号”
有一阵敲打,顺便想想下面的词,然后接着喊,放开嗓门喊。
董鄂七十,手里的茶杯,不对这个时候已经是酒杯了,被老幺这么一叫唤,杯子里的酒,撒出去大半,其他书友正在看:。董鄂七十的心呀,那个颤悠,这是叫唤什么呢。看着闺女呆愣愣的,有点蒙呀。
别说冲着江面这么一叫唤,心胸这个开阔呀,这个敞亮呀,荡漾荡漾的,十几年了就没有过这感觉呀,都是让十月给憋得,还是当年当新兵蛋子的时候,这么嘶吼过,一二三四呢。老幺比较怀念。
老幺也来了劲头,继续嚎叫“前方和人报上名”
咣当咣当敲两下破盆子“有能耐你别跑”
咣当刚敲一下,手里的木头板子散落了,老幺皱眉,继续“我一身戎马刀上飘”“见过英雄弯下小蛮腰”
董鄂七十不蒙了,这都是什么词呀,还英雄小蛮腰,你见英雄是小蛮腰吗,这下嘴里的半杯酒也糟蹋了,都给喷出去了。
老幺回头看着董鄂七十乐了,心想自己没白白的丢人现眼呀,至少董鄂七十笑了,不在悲春伤秋了,说实话,董鄂七十那个酸劲儿,老幺是真的受不了呀,你说虎背熊腰的一个大老爷们,他不适合这个呀。
要说丰乐侍卫还是比较有颜色的,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根木头头子,给老幺扔了过来,老幺接到手里继续敲打木头盆子,比手好用多了,刚才敲打那么几下,手都红了。老幺这个心疼呀,你说人本来就不漂亮,这个就相当于硬件不怎能着,在不把软件保护好点,那就一点可取的地方也没有了。
“飞檐走壁能飞多高,我坐船练习水上漂”
吧嗒吧嗒的又是一阵子敲打,关键是老幺的嗓子不行呀,她接不上气来,喊的都有点哑了。这个时候,董鄂七十拿着酒杯过来了。给老幺端到嘴边“润润嗓子吧闺女,狼刚跑到半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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