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中,难免打草惊蛇。
无论如何,都要他将应轻烛娶回家再说。
郁止再度来到杨柳居,张口便向老鸨要人。
老鸨狠狠跺脚,忍住想将人丢出去的冲动,挂着苦笑上前迎客。
“世子爷来了杨柳居真是蓬荜生辉啊”
这声一出,不少寻欢作乐的人都往郁止身上看了两眼。
这两天应王世子的八卦早就传遍了京城,他们自然好奇是哪个傻逼这么惊世骇俗。
一个青楼女子,接回家做妾都是抬举,此人竟还要明媒正娶为妻,不是傻逼是什么
然而众人看去,却见那傻逼长得那叫一个面如冠玉,气质出尘。
呵这年头原来做傻逼的要求都这么高这完全看不出来啊
不少人心中无语,兄弟,有你这样貌,还娶什么青楼女子,有那心思照镜子不好吗怎么能让青楼女子玷污自己呢
看着郁止,不少人连怀中的美人都不香了,索然无味。
然而看呆的岂止是他们,连那些青楼女子都不禁侧目。
一些甚至与原主有过交集,不由喃喃道“原来世子爷竟这般俊美为何从前并未有此时震撼”
废话,从前的原主,一个流连花丛荤素不忌的花花公子,而现在是郁止。
一个人的性格与内涵能反应在人的外表上,哪怕还是那个人,哪怕顶着同样的脸,他的行为举止和通身气质都会发生明显变化。
郁止还趁这这两日养了养身体,将精神养好,看着自然天翻地覆。
此刻,他从怀中掏出银票给老鸨,“这是他的赎身费,想必应当足够”
先前应王府下人送来,老鸨推托不收,如今郁止亲自前来,还带着传遍京城的八卦,以及在皇帝面前挂了名,老鸨不得不收。
她接过那银票便好似接过烫手山芋,强笑道“世子爷,您这边请,老奴这就去唤盈风来”
郁止进了上回那间房,这里的摆设几乎没变,他倒
了杯茶水嗅了嗅。
有杨柳居所有酒水中自带的助兴药味,没有上回给他喂的不举药。
郁止缓缓勾唇浅笑。
上回他神思不属,这才没察觉出那人喂的水中的古怪,想到后来对方也被迫喝了些,要与他同甘共苦,郁止便觉这不举也不算什么。
有他陪着,就是不一样。
但那人应当气坏了吧
等待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一名穿着与上回他见应轻烛穿的衣裳的女子走了进来,脚上还画着盈风的习惯妆容,袅袅婷婷,期期艾艾地来到郁止面前。
“奴盈风见过世子爷”
身材相似,声音相似,语气相似,妆容衣服也一模一样,郁止在心中暗自感叹,这伪装能勉强打个及格分。
“你不是他,我要见他,去,将人叫来。”郁止并未高声怒喊,面上也未有怒容,可不知为何,女子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传入体内,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出师未捷身先死,女子心中既忧又怕,仍坚持道“爷您在说什么,奴、奴就是盈风啊”
郁止抬手敲了敲桌面,隔着桌布的青木桌发出沉重的声音,“我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女子心尖一颤
惶惶然看了郁止一眼,迟疑片刻,终究缓缓后退,出了房门。
隔壁,应轻烛听完郁止房中的动静,便见假冒盈风的人走了进来,“主子,奴婢失败了,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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