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怕,等自己变成鬼了还怕啥大家都是鬼,有什么可怕的。”
艹要不以后还是带眼罩做瞎子这样就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别人,可以假装自己还是人了。
自己可真聪明
柏忆心里打着小算盘,郁止温和笑了笑,也不拆穿他。
柏忆想着想着,突然又担心起来,“死后一定会变成鬼吗万一我没变成鬼怎么办”
郁止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记亲吻,冰凉的触感却不伤人。
“放心,不会。”
要论执念,只怕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
柏忆听了,担忧退去,喜悦上涌,心情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郁止到底没报警,倒不是他想手下留情,而是他想起来,报警后案子也不会成立。
说那些人杀人杀了谁人在哪儿呢证人站出来
郁止能站出来吗就算他能出现,别人的笔录又能怎么写
这才是玄学界的事用法律不好解决的原因。
既然不能报警又不想杀,郁止便告诉让人传信,告诉这些人的家人准备好东西前来赎人。
郁止把这些人都制住,谁给了赎金才放人。
而这段时间他也没给他们疗伤,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其中楚家动作最快,毕竟原本就有个楚家人围观了现场。
楚烨临走前再见了柏忆一面,但看着对方,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柏忆身后的郁止腰间挂着的那卷画上。
“那幅画,是之前拍卖会的那幅吧”
柏忆装傻
“你胡说些什么这副画只是被我买来送他的。”
楚烨也不介意他说谎,只笑了笑道“无论如何,还是该跟你们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又什么用谁稀罕听有本就是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别推到别人身上。”
“知不知道你们这像什么”柏忆言语犀利道,“就像父母生了孩子,却发现这个孩子忤逆自己,长得不如意,就想要杀了他。”
楚烨解释道“我道歉,不是为我爸要杀他。”
他苦笑道“而是为了他们在见到他后,还坚持给他冠上想当然的罪名。”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或许楚家早在发现无法控制的时候,就该彻底放弃,而不是还抱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希望。”
楚烨看了那幅画一眼,这才告辞离开。
郁止望着他的背影,手不由摸上了画轴,“不想跟他走吗”
“如果我说,在某个可能里,你会和他有一段好情缘呢”
画卷依旧不动。
它不感兴趣。
如今的它和楚烨只是认识而已,甚至熟悉都算不上。
或许将来有可能,又或许什么也没有,那都是未来的事。
何况它还没化形。
郁止想想,未来它要是专心修炼,未必达不到原剧情中的高度,也许会有其他机遇也说不定。
“挖掘出一处古墓,据传已有近千年历史,更多报道让我们来看前线记者”
电视上播放着新闻令郁止停住视线。
柏忆也睁大眼,显然也有些好奇,他询问道“这该不会是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墓地吧”
郁止摇头,“不会。”
那和古墓已经被封,除非当地发生剧烈的地壳运动,否则那地方基本不会被发现。
他坐在柏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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