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想看他们这几日有没有发作,那也只能让温家三人受累了。
郁止冷漠无情地想。
“娘,让厨房熬的药怎么还没送来都是那不男不女的贱人,让郁家这么看低我们,你瞧瞧,他才嫁过来多久,便将郁家笼络在手中,这温家上下已经不将我们当主子看待了”
夏心莲近来脾气日渐暴躁,大夫说这是药效的缘故,和夏心莲原本性格也不温柔,如今更是如此,郁姑姑甚至不敢让她出现在夏心莲心上人面前,就怕留个不好的印象。
“娘再去厨房催一催,至于那温良等着,有他的好日子过”
夏心莲满意了,“那娘你快点回来”
“那边的药”
“我已经安排人送去了,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没一会儿,郁姑姑便把夏心莲的药端来,夏心莲看也没看,闷头便喝,随后抬起头道“这药怎么这么苦”
“良药苦口嘛。”
主院
“喝下去了”
“奴婢亲眼看着,喝了。”丫鬟小声道。
岂止是喝了,夏心莲怕留疤,那药是喝得一点儿不剩。
“那就好。”温良满意地给了这丫鬟赏钱。
“记着,后面的也慢慢给她,别让他们发现。”
“是。”
郁止就在一旁,听完了温良和丫鬟密谋害人的全过程,温良把他当所有物,既然是他的所有物,那自然不必避讳,温良现在连床事都丢了从前还有的那点儿羞意和矜持,若非二人身体不允许,恨不能整日腻在床上,他这身体,实在沉迷于那滋味,无法自拔。
于是二人早早便喝上了补身子的药,食谱也根据那方面的需求来。
郁止不想二人英年早逝,还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早逝,于是学会了装睡耍赖,逼得温良不得不节制,毕竟他现在是傻子,总要有些特权。
“媳妇儿,你让丫鬟给表妹送什么”他倒是想知道,温良会不会告诉他这个傻子。
温良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认真,又似有戏谑,“怎么,想知道”
郁止诚实点头,受撑着下巴,眼巴巴看着他。
温良故意凑近他,用恐吓的语气道“是断、子、绝、孙的药”
“怎么样,害怕了”他笑眯眯地看着郁止,大有他敢承认便被收拾的架势。
郁止稍稍往后退了退,温良眼神骤然危险起来,看着郁止的目光充斥着对背叛的狠毒。
他的人,那就只能是他的,无论是身是心,是善是恶,都该属于他,追随他
郁止若是背叛,那也不必留了。
他阴沉道“你那表妹,暗地里找来那药,想要害我,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没直接解决了她,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你还要嫌我阴狠毒辣”
不知为何,原本心绪已经处于暴躁边缘的他竟是还说出了这样一番类似于解释的话,他分明并不在意自己被人如何看待理解,也分明能够随意将这傻子丢掉,却还是说了这样一番等同于妥协的话。
于他而言,解释就是妥协。
或许是这傻子是第一个,总归是不一样的,又或许是他在床上天赋异禀,让他舍不得丢弃。
温良胡思乱想着。
郁止双眼微微一睁,却不是为温良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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