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咱们孩子多大了你这肚子怎么都没大啊”郁止看似不经意问道。
温良捏了捏他的脸,“想看它变大”
郁止诚实点头。
“睡觉去,梦里有。”
郁止“”
虽然但是,温良还是从郁止的反应中领会到了什么。
他的肚子总不能一直不大,在肚子“大”起来之前,他得找个没多少熟人的地方躲一躲。
最好是等到孩子“生了”再回去。
温良这么打算,也这么去办了,很快,下人便帮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在郊外的一个庄子上。
他们所在的这个镇并不贫瘠落后,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是个太平地方,因而一些人家在郊外建房子,收拾出属于自己的庄子,郁家也是其中之一。
温良很快便决定要带着郁止去庄子上休养身体,家中也迅速准备了起来。
等到郁姑姑一家得知,温良都要带着人走了。
“娘,我们该怎么办他要是不再这府里,那咱们还怎么下手
一个孩子在肚子里没出生是最容易下手的,孩子夭折的多,何况是男人怀的,还在肚子里的呢
可离开就不一样了,他们根本看不见他,又怎么下手
郁姑姑也皱起了眉,咬着牙道“一定是那个温良处处防备咱们,想要避开我们”
“不行,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打算趁着温良还在的时候下手,然而温良已经决定要走,这个时候收拾他们不好,便搜集证据后,又暂时将这事压接下来,等到时机成熟再利用。
其他报复他还没做,不过是给那一家四口送了夏季酸梅汤,让那几人身体虚弱了一段时间,没时间搞事。
在温良腹中的“孩子”过了三个月,胎位已稳,温良便收拾东西,领着郁止上马车要出发去郊外庄子。
“等等马车等等”
远远传来一道阻拦声,郁止掀开车帘往后看,便见温老爷火急火燎地在后面追赶,显然是想让他们停车。
“媳妇儿,是你爹。”
温良听见了,只是不想搭理,可后面那人一直跟着也实在烦人。
他不由皱了皱眉。
郁止掀开车帘往后扬声道“岳父,你在跟我的马车赛跑吗”
温老爷“”
赛跑,赛鬼的跑他是听说温良要去庄子上养胎好几个月,再不去有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他不想见那个怪物儿子,但是他的酒楼等不起啊
事到如今,他要是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让他的酒楼在这段时间举步维艰,那他就是个傻子。
“是贤婿啊,快让马车停下,我想和我儿子说些话。”
不等温良回绝,郁止便皱眉道“岳父,你该不会还想着怎么害我们吧上回你污蔑我们下毒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做什么我跟你说,我媳妇儿怀孕了,受不得刺激。”
温老爷胸口里一口血,他咬紧牙根,才没让这口血吐出来。
他讪讪笑道“贤婿何出此言,当日酒楼一事官爷早就查明,一切都是巧合,误会,我和我儿的关系也和好如初,他是我儿子,我还能让他不孝吗”
说着,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威胁。
事实上,每月发作三次的剧痛让温老爷心知肚明,必定是他那个心狠手辣的怪物儿子的手笔,可惜无论他怎么疼痛,怎么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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