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将军,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副将心中却莫名充满了信心。
“是末将领命”
郁止心中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规划,第一步,先从云城开始。
从古至今,有人的地方便有争端,有国家的地方便有战役,即便是一些和平的时代和世界,也不过是把战争放在了其他方面。
原主的不想打仗的愿望,郁止只能完成表面意思,可即便是只完成表面上的意思,也需要他做很多。
按照目前这个世界的诸个国家紧张的关系,想要他们一直维持和平,几乎不可能。
郁止排除掉这个方法,那便只剩下一个办法,能够完成原主的心愿。
天下一统。
郁止心中有了主意,便会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是夜,云州城。
这是一座正在地狱中的城池,梁国士兵进城后便开始烧杀抢掠,城中百姓来不及躲藏逃窜,落入了这群恶魔手中,死伤无数。
城中一片水深火热,城外的郁止正有条不紊地吩咐手下士兵进行攻城计划。
今夜梁国士兵正沉浸在一场大战得胜后的放松中,正是偷袭的最好时机。
云州城不大,两万大军没有全部在城内,而是五千在城内,五千在城外围,剩下一万驻扎在城外,接应即将到来的其他梁国士兵。
云州官衙灯火通明,里面尽是戎装大将,此时正抱着酒坛畅快痛饮。
梁国将军起身招呼“此番攻打云州能够如此轻而易举,都是诸位将士的功劳,我胡某在此,敬众将一坛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好”
“将军痛快”
一群人热热闹闹吃着庆功宴,场内还有不少妙龄女子或哭或笑,或挣扎或讨好,一场荒诞的盛宴。
忽然,有人停下动作,侧耳细听,“不对啊,我怎么听着像是有马蹄声”
身边有人一拍他肩膀,大笑道“那周国援兵刚到黎城,听说我们已经占领了云州,立马不敢来了,就凭云州逃走的那几个孬种和虾兵蟹将能成什么事有事也有外面两万大军顶着,咱们今晚可是要畅快过了这庆功宴”
那人闻言觉得说的也对,便不再纠结,继续饮宴。
然而没过多久,忽见一小将慌忙前来,“不好了将军将军不好了有敌袭”
梁国将军霍然起身,抓住他问道“在哪儿来了多少人”
那小将大喘着气,“回将军,在城外,听动静,恐有万人”
“哪来的援兵”
“城外的驻军在做什么一群废物”
“将军,不能耽误。”
地下颤动不止,梁国将军不是自大狂妄的无脑之人,他扔下酒坛,抽出腰间的长刀,“走随本将军擒敌”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然而还没与大军汇合,就见前方冲出来一群陌生士兵,也不知他们何时又以何种当时到的这儿,到他们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双眼充满了士气和杀意。
唯有为首那人,分明双眼平静,看不出驰骋沙场的嗜血杀气,却无一人能够将他无视,气势迫人。
“你们是谁的兵”这群人没穿盔甲,梁国将军直接将他们认成自己人。
为首那人微微一笑,似解释道“我的。”
说罢,梁国将军来不及反应,只见眼前银光一闪,下一刻,他的视线就极速下坠,最终落在人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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