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又不舍地看着郁止,不想错过每一分每一秒,似乎此刻的眷恋都有期限,等到时间一到,这种美好就会消失,眼前人也会离他而去,再也找不到踪迹。
“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许多许多话,到了嘴边却只成了这么一句。
可不可以不要讨厌他。
就算就算这人要走,江遇秋也希望对方是喜欢自己的,他不想背对方讨厌,就算是一点点,也不想要。
看着眼前的江遇秋不自觉流下泪来,却还一无所觉,只满心满眼看着他,说着让他不要讨厌自己的话,郁止眸中沸腾着许多江遇秋看不清的情绪。
他缓缓伸出手,在江遇秋的脸上轻抚着,指腹抚摸着他的脸颊,将脸上的泪痕轻轻擦过。
冷风吹来,只觉得一股凉意侵入肌肤血液,乃至骨髓
“哭什么。”
郁止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哭,为什么想哭,但他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甚至为此露出一抹笑意,试图安抚江遇秋。
哭什么。
是因为在他的态度里,江遇秋不需要哭。
江遇秋呆了呆,垂眼看了下郁止指腹上的泪痕,不由道“我没”
慌忙擦了下脸和眼睛,才乖乖地说“我没哭。”
他可听话可乖了。
郁止见状莞尔,笑容温和又愉悦,看着似乎很开心。
江遇秋看着,不知怎的,心就逐渐安定了些许。
“今天中午回家吃,想吃什么顺便去市场多买些肉菜。”
“上回见你喜欢吃大虾,今天我去市场买新鲜的,亲自给你做,你喜欢辣的还是蒜蓉喜欢清蒸还是红烧还可以炖上一锅汤,觉得饿了可以随时喝一点,这个天气,山药炖汤就很好,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郁止毫无预兆地开始跟江遇秋拉着家常,一字字一句句从他口中说出来,仿佛带着岁月平和,心灵宁静的味道。
令人不自觉沉醉在其中,怎么也不想挣脱,也无力挣脱。
江遇秋的思想不由自主地顺着郁止的话想下去。
“嗯,好,我可以今天吃辣的,下次吃蒜蓉的吗”江遇秋提出小要求,期待地看着郁止,郁止自然不会不答应。
他认认真真听着江遇秋说话,两人慢慢从医院走到街边,江遇秋本来想要朝着停自行车的方向走去,然而却被郁止抓住了手腕,回头看去,便看见郁止笑了笑道“不急,在去市场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江遇秋不解询问“做什么”
“买药。”郁止淡淡回道,仿佛不过是随口一说,江遇秋却颤抖着嘴唇,愣愣看着郁止。
许久,才听他开口道“我,我不是不能治了吗”
是啊,明明医生都没有办法,他虽然迟钝,却又不是真傻,看不出人的态度和表情,医生那意思,明显是他没办法。
而这已经是本市最好的医院,如果这都没办法,显然他的情况已经没救了。
“谁说的。”郁止一脸淡定,声音沉着道,“医生只是说他没什么办法,却没说你的病没办法治。”
这是两个概念,但是他们这种情况,这两个概念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因为江遇秋的病没办法治,医生才说他没办法。
但郁止却模糊了这一点,让江遇秋以为他是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