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的,怎么送不出”
言语间,竟是将这几岁大的小豆丁跟十余岁的沐云里放在一起比。
揉了揉弟弟柔软乖巧的小脑袋,郁止温声鼓励道“你可要好生努力,跟着祖父认真学习,可不要连你阿元哥哥都比不过,那可不行。”
被人听去,恐怕也不知是该为他口中的大孩子阿元哥哥怜悯,还是还为郁家二少爷同情。
偏这小豆丁还没听出来,听见郁止鼓励,竟认认真真地点头,“大哥,我会的。”
郁止没忍住又勾了勾唇,“乖,睡觉。”
屋中有冰盆,不算太难受,没一会儿,小豆丁沉沉睡去,郁止倒是认真将这书看完,心中微喜。
沐云里自入学后便将课堂睡觉当作日常,又拿夫子讲课当成听天书,所学到的东西自然不多,这本书自然不可能是他写的。
事实上,一看这书名,郁止便大致猜到了内容。
书名为扶柳诗集,扶柳,正是这几年郁止自己用的别名。
而这本书中,所记载的,皆是他从小到大写的诗作,也亏得沐云里这个看见字就头晕的人竟把这些诗都收藏得很好,如今更是整理成集,自费版印。
时机正好,郁止本也想慢慢经营自己的名声和形象,沐云里的行为无疑是帮了他一把,省了不少麻烦。
不过,既然他都整理了这本诗集,自己又怎好辜负他的心意呢
郁止弯了弯唇角,藏住眼中的狡黠。
翌日,郁止去了书院,便见沐云里早早来到位置上,不过是趴着,也不知昨夜做了什么,平日里要中午才睡的他,今日竟是这会儿便睡了。
郁止走上前,还未落座,便自身后拍了拍沐云里后背。
“谁”沐云里慢吞吞睁开眼,见到郁止,顿时精神,一个激灵坐起身。
想到昨晚收到的礼物,他顿时板起脸,抬手一拍桌案,上面的笔架和挂在上面的笔都倾倒滚落,再不能用。
“郁止”他正要找这个家伙算账,却被郁止出声打断。
“多谢云里,我很喜欢你送的礼物。”郁止笑着说了这句话,将原本想率先兴师问罪的沐云里给镇住,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郁止却没放过这次机会,坐下继续笑眯眯道“你既能将我的诗收藏得这么好,定然也是喜欢的,若是你能将它们全部背下来,我一定会更开心。”
沐云里瞪大眼睛,像足了昨晚的郁绍,一字一顿咬牙道“你、说、什、么”
这家伙在说什么要他干什么
背诗那诗是能背的吗
是要短命的好吗
要他背诗那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
自己还没就昨晚那份礼物找这人算账,这人竟然先一步得寸进尺地开口,真当他沐云里还是从前那个小胖子,没脾气的吗
十二年里,所有被沐云里“误伤”过的众人“”
没脾气
你认真的吗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沐云里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地道。
要他背诗,不可能
郁止也不行,生辰也不行,谁还没有个生辰怎么的
郁止眼中浮现失望的神情,“真的不想吗”
沐云里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心中差点就没守住阵地,“我、我对,就是不行”
最后一刻,他坚持住了。
不可以退缩,沐云里,你现在答应了,今后这人还会得寸进尺,说不定哪天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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