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
“我”沐云里看了看,随后理直气壮道,“我也要沐浴,跟你一起。”
郁止“”
“不知道的,还以为沐小少爷今年三岁。”连沐浴都要人陪。
沐云里才不管他怎么说,自顾自要脱衣服,郁止无法,只能对外面的小厮又喊了一桶水。
不过这回木桶是放在屏风外,等人走了,郁止才让沐云里把木桶抬进来,这对他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本想让他分开洗。谁知沐云里非要跟他一起,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洗不想跟我洗想跟谁洗”沐云里一副正室抓奸的模样,演的活灵活现。
郁止差点没笑出来,最终无奈同意,“随你。”
沐云里“哼,这还差不多。”
最终,两人挤进一个浴桶,好在这浴桶够大,而他们还小,没有成年人那么占地方,一个浴桶也洗得下。
沐云里脱了衣服,看了看郁止道“怎么你比我白那么多”明明他不黑,结果跟郁止在一起,他就好像是挖过煤,
郁止表情不变,“你要是少晒太阳少翻墙,也能跟我一样。”
沐云里“”
自己真的有经常翻墙吗翻墙不是更快吗不是能更少晒太阳吗他错哪儿了
郁止摸过一旁的香胰子,这是一品楼里的出品。
深受许多达官显贵们喜欢,里面的东西新奇又实用,有高低档之分,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许多达官显贵都不介意花重金购买那些高档物品。
什么水银镜,百味香,款式新颖且从不重样的首饰头面,还有人人追捧,却只能看不卖的顶级书法画作,这些都让一品阁在京中地位身价一再升高。
便是小小的香胰子,都能价值不菲。
不过,这些在郁止这儿都花不了几个钱。
“我要桂花香味的,不要这个。”沐云里还提要求了。
郁止头疼,“我手边没有,将就用着,总不能我都没洗完专门给你拿。”
沐云里瞪了他一眼,“你就是舍不得,也不知道这银子省下来是想给谁花。”
郁止“”
得,他算看明白了,这人不是真要换,就是找个借口挤兑他呢。
“我给我未来媳妇花。”他也故意道。
“你未来媳妇就是我,是给我花。”沐云里仰头笑着道,骄傲的小模样俨然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一般。
“那可不一定。”郁止故意逗他,“不说我们都是男子,不一定能成亲,就算真成亲了,也还能纳妾,他们也要花银子。”
沐云里狠狠拍着水面,“我不许”
“什么不许”郁止故作不解。
“不许你娶别人,也不许你纳妾”沐云里板着脸,“我要做妒夫,不许纳妾那种,要是敢不答应,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郁止挑眉,心中忍笑。
看着沐云里一本正经说要做妒夫的模样,实在忍得艰难才没笑出声。
“我就打断你三条腿”沐云里想着偶尔看大哥大嫂相处时的模样,又自己加工了一下。
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人都是两条腿,这第三条是哪里来的
沐云里一脸懵逼地想了想,没想起来便也作罢了。
应该是他不小心从哪儿听来的吧虽然不记得什么意思,但一定很有用,否则他怎么会牢牢记住并且这么说呢
听着这句话,水里的身体上某个位置动了动,似乎在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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