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这些人的容身之处,对此,他早就看明白了。
郁止望着沐云里板起的脸,一扫方才的威胁,软了语气道“还不高兴呢”
沐云里不理他。
马车行驶在街道上,街上小贩的叫卖声,行人往来的说话声,孩童们无忧无虑的笑声,皆混杂在一起,传入车内。
郁止忍住笑意,“这回可不能怪我,我是真以为你怎么也能得个官职,谁知伯父会严格至此。”
“你还说”沐云里实在憋不住了,刚才能忍住那么久没跟郁止争论实属超常发挥,这会儿终于忍不住。
“一定是你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我爹才会这么干的”沐云里固执地认为肯定是郁止插手,才不愿意承认自己运气这么差
郁止也不跟他争辩,如果这么想能让人高兴点,别再继续冷战,那也挺好。
“我听说你大哥刚来京城,便领了个御林军的三品职位,以为你就算比不上你大哥,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武官的任命和提拔比文官轻松,缺陷是上限不高,尤其是和平时代。
若真如郁止所说,沐云里起码在十年里,官职都比郁止高。
想想那种可能,沐云里做梦都能笑醒。
然而现实是,他还在军营底层挣扎,且因为想法落空,这段时间他还没啥斗志,军营里的锻炼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儿科,每日敷衍敷衍便能做得比其他人好,这种情况下,想要他对军营上心都不成。
吃得没少,动得比平时少,这便导致沐云里脸竟然比进军营时还圆了一点。
“我大哥是我大哥,我是我。”沐云里嘴硬强撑道。
操三品他要是三品,郁止还能从床上下来吗
忽然有些怀念圆滚滚的沐云里,郁止伸手想要抚上他的脸,沐云里却抬手便是一拍,声音轻脆,不一会儿,郁止的手背便有一片粉红,“谁许你摸了你不是不想碰我吗不是嫌弃我吗那干脆一点也不要碰”
郁止哭笑不得,“你讲讲道理,我是不愿意碰你吗”
他们早就坦诚相待,若真不愿意,又怎能做到这种地步。
沐云里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让郁止高兴,凭啥自己吃不到肉,这个罪魁祸首却能心想事成心满意足
没这道理。
既然不想睡,那就干脆一点也别碰好了。
马车到了郊外柳澄湖边,这里已经来了许多年轻男女和夫妻家人,来野炊的不在少数。
郁止眼尖看到了几位相熟同窗,另外还有其他书院里的学子。
他有时参加诗会或者比赛时见过,也算相识。
“郁弟今日你怎么来了我听李兄他们说,之前请你许多回都不应。”陆禀谦远远瞧见郁止,当即快步前来打招呼。
他并非只身前来,陆禀谦已经成亲生子,今日出行,还带了他的妻子和不满两岁的儿子。
人家是一家人游玩,自己可不好在这儿当电灯泡。
郁止忙拱手笑道“前些日子病了一回,不得已只好拒绝,如今身子好些,方才敢出门。”
沐云里“”
果然,这人就是个骗子,什么体弱什么生病,全都是这人装的,都是借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人惯会骗人,如今许多人都认为他是个才华横溢的病弱美人,听完他的事情,有人还会说上一句天妒英才。
只有自己知道他的真面目,这是多么的寂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