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郁止,眼泪不自觉掉落。
“你、你没事吧”
不出声便罢,出声才发现,低哑的声音中满是惊惶不安,凄凄切切,诉尽后怕与忧心。
郁止扯了扯唇角,轻轻摇头,“我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话音未落,下一刻,他便眼前一黑,单膝跪地。
“郁先生”祝弦音慌忙上前,下意识想要伸手扶住他,郁止却自己撑着清醒起来,示意他不要乱动。
圆月当空,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夜风吹来,裹挟着难闻的血腥味和风沙。
“咳咳”郁止勉力支撑,休息一会儿便道,“这里不能久留。”
“背好东西,我们马上走。”
“可先生您的身体”
“没事,还能撑一会儿,等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休息。”
郁止将包袱搭在祝弦音身上,自己则是在地上的这些黑衣人身上摸索一番,搜罗完他们所有的东西,又用枯叶将这些人勉强遮掩一二,转身领着祝弦音往另一个方向走。
这条路比起之前他们走的那一条偏僻了一点,难走了一点,也稍微远了一点。
但胜在知道的人少,安全。
也是祝弦音身体好了,不用人拉,郁止才能带着人走这儿。
“先生,那些是什么人”过了危险,祝弦音却没能完全放心,那些人明显是朝着郁止来的,一次不成保不住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祝弦音很惜命,可在郁止身边,他却更在乎郁止的性命。
这是救了他,给了他新生的人,他不希望对方有事。
“鼠辈罢了,不值一提。”郁止看着似乎并未将他们放在心上。
祝弦音动了动唇,想说出自己的担心,可见郁止已经闭目休息,也只好吞下还没说出口的话。
并非郁止不想说,而是不想让祝弦音更担心。
知道幕后之人给祝弦音带来的并非安心,而是更多的担忧,既如此,不如不知道。
幕后之人很好猜,不外乎是那些害怕他,不想让他回去的人。
不是世家,便是皇帝,又或者二者都有。
选择在羌国境内动手,也是为了嫁祸给羌国,他们也有更有理由多要利益。
明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行将就木,却还是不敢让他回去,对他的畏惧可见一斑。
祝弦音睡不着,也担心还有人出现,便坐在火堆边为郁止守夜。
他闲着无事,便查看起郁止在那些人身上搜罗的东西。
几个火折子,几件普通的衣物,一堆碎银子,几张身份牌,几把剑和其他武器。
看不出多少东西,但能够专门在路上截杀郁止,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这样好的先生,也会有人要杀他吗
半夜里,祝弦音撑不住,迷迷糊糊在郁止身边睡了过去。
郁止醒来添火时,便见祝弦音下意识往自己身边靠。
郁止就着火光仔细看着祝弦音的眉眼。
少年长得很好,否则也不能在美人众多的地方待下去。
可这一路的艰难,到底让人狼狈了许多。
睡梦中的少年似乎并不安稳,眉心微微蹙起,忍不住向他靠近,直到摸到他的衣服,抱住他的手臂,才悄然安定了不少。
郁止虽然用水简单擦拭了一番,又换了身衣服,身上却还是有股血腥味。
可祝弦音不在意,还抱得很安心。
少年嘴唇翕动,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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