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然而郁止用银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扎了几针,祝弦音的手臂便没感觉了。
哪怕被郁止重新断开再接上,祝弦音都没感觉到那股剧烈的疼痛。
不过封穴只是暂时,不能长时间如此。
郁止喂了祝弦音一碗止痛药,算着时间等药效发挥后,才取下银针。
止痛药的药效也有时限。
当晚,深更半夜,郁止便被断断续续的压抑哭声闹醒。
盖着同一条被子,郁止轻而易举便能察觉到祝弦音正在浑身发抖。
他摸出一条素帕,为祝弦音擦了擦眼泪,“别哭。”
“先生我疼”
真的很疼
像被再次打断了一回。
郁止不敢碰他的手,止痛药不能多喝,一来药效会减弱,二来还容易上瘾,除了给祝弦音擦泪,他什么也做不了。
“别哭,努力睡着,睡着就不疼了。”
祝弦音强忍着哭泣,“我、我睡不着”
郁止起身在床尾摸了摸,片刻后,手中出现一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埙。
一首令人安宁的曲子自郁止手中的埙中悠然飘远。
恍惚间,祝弦音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母亲还在的日子。
虽然也苦,虽然也不好过,可每日却还有盼望,还有欢喜。
或是那甜腻的槐花饼,或是母亲常奏的家乡小调。
夜晚的梦,也是甜的。
看着人睡着,郁止才结束了这一首不知哪个地方的摇篮曲。
为祝弦音擦了擦汗湿的额头,无奈一笑。
“还真当儿子哄了。”
祝弦音睡着,有些不安稳,郁止静静看着他,无人瞧见的夜里,有些一直掩饰着的情感悄悄流淌出来。
一丝丝,一缕缕,缠着寂静的夜,也缠着郁止的心。
他情不自禁倾身在祝弦音额头浅浅落下一吻,送上迟来的祝福。
“晚安”
郁止喝了几天药,感觉稍微补回来一点点气色,有心在这里多留几天,不好坐吃山空,便在医馆挂了个名,平日里没事便会去那里给人看诊。
这时候行医无需什么证件,且边城在这方面管得不严,郁止只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其他都不是问题。
祝弦音手固定着夹板,虽还是不便,却能做一些简单的事,一个人待着不是不行。
“明日街上有互市,想不想看看”郁止询问。
祝弦音双手捧着碗,将里面已经晾凉的粥唯进嘴里。
“互市”那是什么
“一个更热闹,人更多的市场。”郁止简单解释,一些平日里见不到的东西也有人来卖。
一听人多热闹,祝弦音首先想到会不会暴露身份,会不会引来危险
郁止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
他这么说,便是打算带祝弦音出去了。
当日,街上果然热闹,人来人往,骑马骑骆驼骑驴的街上有不少,只要遮掩一下容貌,换上与这里一样的衣服,倒是郁止和祝弦音不显眼了。
“该我了该我了该我当郁公子了柱子当皇帝”
柱子大哭,“我、我不想当皇帝”
“不行不行说好了轮着来的,你不能耍赖”
“可是、可是皇帝真的好怂啊,还要公子来救。”
“哼,明明公子救的是我们,我爹都说了,公子才看不上皇帝”
走过此处,几个孩子的吵吵闹闹逐渐远去。
郁止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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